,对欧阳修来说,也是一件寻常的事情前者遭贬房州,几与范仲淹同步,只因为当时上表,为其说话,并暗指尚书令李昭贤因私废公、掀起党争
结果被贬,一点也不意外,当时为范仲淹说话的人并不少,但以欧阳修言辞最为犀利,并且直指“核心”
此番,范仲淹回京的消息传开后,欧阳修便动了心思,几经犹豫之后,终还是冒着擅离职守的风险,特地赶来襄阳,希望能见上范仲淹一面
二者见面之后,并没有过多言语,范仲淹首先就表态,为声名影响所累,若是旁人,绝不敢私会,但欧阳永叔值得,也相信,欧阳修绝无逢迎之心思
念及欧阳修之诗文大才,范仲淹见猎心喜,主动问新作,对此,欧阳修感佩地说,范公一篇《岳阳楼记》,名扬天下,在此雄文面前,不敢提笔
就在湖北期间,同科好友滕宗谅治岳州卓有成效,政通人和,官民称道,范仲淹闻之,亲往巡视,在登楼一览盛景之后,还是写下了一篇有所出入、但核心主旨不变的《岳阳楼记》
而此文一出,瞩目天下,莫说天下士人大受鼓舞,热血沸腾,就是朝野之间,仁人志士、君王大臣,也有很多人为其所感动皇帝召其还京,也未尝没有这篇文章的功劳
前前后后,范仲淹与欧阳修只对话了小一刻钟,而欧阳修的来意,也很明确,带来了一酒坛,坛里装的不是酒,是一碗清水
对饮之后,欧阳修真诚而郑重地表示,心知,范公此番回京,必是要做一番大事的,也必历经一番艰难,感其志,服其诚,特地为其壮行
言罢再拜,欧阳修也不逗留,带着一名随从,跃马扬鞭,西归房州而去
显然,如欧阳修者,对范仲淹之行,也给寄予了大量期望,而海内之中,存此期望者,不知凡己,这让范仲淹大感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