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少犯些错误
在抵达幽州的第三日,刘文济再度下诏,以辽东蛮乱之由,让辽东诸军戒严,封关锁道,以御寇乱,与此同时,又让萧惠率领龙栖军一万三千余众,全军开拔东进,前往辽阳
在皇帝的亲力亲为下,幽州行宫逐渐“行营化”,刘文济甚至以随驾大臣与燕辽三道高层为基础,组建了一个专事东北诸边事务的决策机构,这也可以看作是三道进行军事动员的前兆
从本心而言,刘文济并不想与安东撕破脸皮,但刘文渊若不知好歹,继续以那种粗暴、猖狂的姿态对待朝廷,甚至发起军事对抗,那也绝不会容忍
一切,还得看刘文渊最终的选择,是否会悬崖勒马但在此之前,朝廷这边该有的准备,一点都不能少,并且要加速筹备,也是为此前的自大填坑
就在第五日,又一道安东王刘文渊的奏章抵达幽州了,而这一回,就要“正常”多了,遣词造句、语气态度,都有一个藩属的恭顺与尊敬,刘文渊那头老虎终于把所有的猖狂与獠牙都收了起来
但是,在那道奏章中,刘文济却感受到了一股滔天的杀气,铁马金戈的意味跃然纸上刘文渊同样向皇帝请奏,言完颜女真居心叵测、潜蓄异志、背反朝廷、杀掠百姓,今已遣兵围剿,希望朝廷能严控辽东北境,配合平叛,勿使叛军漏网
以安东王廷对国家的管控,如完颜石鲁者,纵然懂得忍耐,但其心也未必一无所觉当那异心化作异动时,来自安东的雷霆制裁手段也紧随其后,为君王者,最恨的就是欺骗与背叛,而完颜石鲁两条都犯在了刘文渊那边
而以刘文渊之骄傲,又如何能够容忍,被朝廷针对、打压也就罢了,一个小小的完颜部,竟也狗胆包天,意图在朝廷与安东之间挑衅取利,真当老夫好欺?
在刘文渊奏章呈抵幽州之际,安东王刘文渊已然重新披挂上阵,亲率三万大军,直扑完颜部的老巢:完颜城,并且迅速完成对周边完颜部属的肃清,围城待机
而一直心怀忐忑的完颜石鲁,立马坐蜡了,期待的朝廷回应没来,反引来了安东王大军而不管如何,到了这个地步,完颜石鲁也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
一方面再遣使者在围城之前往幽州诉苦求援、状告安东,一方面急令由其叔谢里忽率领的在黄龙府打草谷的部族精锐回师救援,同时,组织完颜城的部卒死守顽抗
再说皇帝刘文济对完颜部的印象,多少也带着一丝蔑视,哂其不自量力以刘文济的精明,纵然无法看全完颜石鲁的机心,但总能窥得一鳞半爪也正因如此,当把刘文渊与完颜石鲁的奏报摆在御案上对比时,刘文济生出了些看戏的心情,一时间并没有更多动作
就这样,建隆六年深秋的东北,发生了一场三十年来最大规模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