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太过炸刺,只是在锡尔河流域默默繁衍发展,甚至很少南下劫掠
此番,也就是联军声势闹得够大,统帅还是马哈茂德这个声名远播的ysl脊梁,安西三国又换了新王,塞尔柱部方才尝试一击,当然,经过半个多世纪的发展,塞尔柱人壮大的实力才是根本然后马哈茂德惨败的消息北传了,塞尔柱人立刻就尴尬了
塞尔柱人自认诚意还是足够的,想继续猥琐发育,然而,安西这个汉人王朝可不是当初的萨曼王朝,对于北方这些游牧民族,刘文泽本能地感到排斥与忌惮,何况们还信教,这就是根本大敌了
至于其请求,甚至让刘文泽认为们得了失心疯,当初先王刘旻忙着安治国内,一时没顾得上北边,但刘文泽可有心向北挺进
毕竟,不管是乌古斯叶护国还是塞尔柱抑或是其北方部族,们距离河中地区都太近了,卧榻之侧,岂容鼾睡?同时,河流所及之处,都是能让汉文明生根发芽的地方
当然了,刘文泽的涵养还是不错的,哪怕心中鄙夷,面上仍旧带着征服者与胜利者的宽容,语气平和地给塞尔柱人提出了两个要求
第一,让塞尔柱人毁信灭教,去ysl化;第二,要塞尔柱部接受汉化改造,对部属推行进行营所制,接受安西宣慰、御史、税吏的入驻监察
而这两条,几乎都抓在塞尔柱人的命门上前者,乃是信仰问题,这也是汉文明与ysl之间根本性的冲突,于塞尔柱部来说,们ysl化已久,同时也是们在过去发展壮大成为北方ysl化部族领袖的主要原因,灭教改信可涉及根本问题
至于后者,则是自主权的问题,当初塞尔柱部为什么与叶护纷争,后期又参与到叶护国的“抗税”斗争中去,如果今日能够接受安西这样的条件,当初就不会有叛逃叶护的行为
可想而知,当刘文泽提出这两个条件时,塞尔柱使者脸色有多难看,又有多尴尬,甚至有种敢怒而不敢言的意味安西王态度如此,塞尔柱人的这次“示好”注定无果,在后续的中秋典礼上,塞尔柱使者始终沉默,被人浇了一头酒也没发作
而这场不成功的外交活动,也掀开了塞尔柱人对抗安西国序幕,使者将刘文泽的答复如数禀报后,塞尔柱部贝伊大怒,认为这是安西对们诚意的蔑视与践踏,果断“反汉”,不久后就起兵南下劫掠,侵扰安西北部的城镇
当然,此时的塞尔柱人,虽有一定实力与威望,但连衰落的乌古斯叶护都应付不及,又如何是安西军的对手信仰与意志对战斗力有加成,但大部分时候,绝对的实力差距也不是能简单抹除的
面对塞尔柱人的侵袭,刘文泽大怒,即遣郭琚为征北大将军,率领四万骑兵北击塞尔柱人郭琚还是很能打的,安西军又全部是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