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在南洋当地,尤其在诸国之间,也有相当的分歧,几十年间,也碰撞出了不少思想的火花
但不论如何,在各大封国与帝国中枢呈离心趋势的同时,南洋汉族在文化上虽然与帝国本土一脉相承,但在发展上也已经偏离,在建隆时代,已然格外明显了
朝晖城内,就是一座大儒学馆,那是吴国的官学,学生足有三百多人,都是权贵、豪商子弟以及归化土著酋长、首领的质子,每名学生,都是吴国统治阶级的后备力量
在城外的聚居区,同样有不少依托于儒学馆发展起来的汉学校、书馆、私塾,这些才是汉文化传播的基层力量,同样得到了王国从政策、经费上的扶持
并且,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入学的,知识、学问与文明的光辉,可不是廉价的东西除了很多汉族移民都舍不得投资子孙的昂贵学费之外,还有身份上的区别对待,但是,几十年下来,依旧有不少当地土著,发现了这条真正改变自己命运的途径,砸锅卖铁也要学得汉族的先进文化
这样的例子,在吴国内已经有一些了,一些聪明的即便在渤泥时代都属于贱民的土著,们通过无限向汉人靠拢,靠着对汉文化的学习、熟悉,成功脱离了原本的奴隶阶级,成为依附团结于王国体制的上等土著,也是王国加深对原住民管理控制的重要触手
与南洋儒学相对的,便是佛教的发展了,这一点同样出彩,甚至比儒学还要好,显然,南洋地区的原住民们在信仰上,也需要更先进的神明来抚慰乃至救赎们
因此,在朝晖城外,最显眼的建筑,不是港口、街市、楼舍,而是那条通往城池道路间泛着金光的寺庙——珈蓝寺只要天晴的时候,总能看见旺盛香火,袅袅升起,佛音阵阵间,进香稽首的土著,比汉人都要多,而佛教对王国统治的积极作用,也比帝国本土要明显得多
朝晖是一座商业港城,外港的码头可供吃水2丈深的大船停泊,优良的水文条件,也就花费大代价修筑、保养的港口设施,也吸引了大量客商船前来
当然,除了依托港口之利的贸易商业之外,朝晖城的发展,最主要的动力来源,还是落到农渔业、盐业以及小手工业
制盐是这里的传统,而来自淮南的一些移民(最初由郑峙特地征募),则将最近几十年间淮东制盐的先进技术与经验带来了,大大提高产量与质量,也使得朝晖的盐甚至跨岛跨国卖到东西爪哇(西雍、东越)乃至南北金洲(齐、梁)
手工业则是完全由汉族移民带来的了,尤其是木作,除了围绕着汉氏建筑展开的各种木工活计之外,木雕、木刻的文化也有明显传播,让这座城市也多了几分艺术的气息
白日间,港区内外很热闹,但忙碌的,除了那些汉族经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