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晔见状,在四人身上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其中一名身材精壮的军官身上,点名道:“秦棡,说!”
在刘晔身边当值,又姓秦,很容易便猜到,这秦棡乃是瑶人出身,还是如今瑶人第一大族秦氏子弟,还是洪江侯秦再雄之子
连自己亲生儿子都送到安西任职,可见秦氏与刘晔之间的关系绑定有多深,当然,秦再雄子女众多也是一方面,被安排去支持刘晔的也不只秦棡此一人
同时,除秦氏之外,瑶、苗蛮人中其大族如符、盘、白、马等氏族,也在号召下各遣子弟、族人、山民西去过去几年,瑶、苗支边,那也是一波又一波地去,每批多则数百,少则数十,以族中大宗大姓为骨干,因此,刘晔身边的文臣武将,多为湘江、粤、黔、川人,其中不乏有材士,都是几十年来南方蛮部汉化的结晶
在刘晔压迫十足的目光下,秦棡也不敢沉默了,总得说点什么,于是硬着头皮道:“大王,周隼可是有功之臣,身上大小创口十余处,都是为大王尽忠效死所得!
那姓寇的,不似良人,胆敢上门拿人,显然有备而来,意图拿周隼正法,必须救,否则臣虑洛阳府真敢判死周隼!”
“尽是废话!”刘晔闻言,眉头顿时一拧,斥道
秦棡讪讪一笑,想了想,继续道:“莫若末将带人去洛阳府,将周隼抢出来?”
这个逆天的想法简直把刘晔惊呆了,眼睛瞪得老大,当即就骂道:“蠢话!”
努力地控制住情绪,刘晔继续骂骂咧咧的:“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碎叶?这是大汉京城,首善之区!闯衙夺人,亏想得出来,伱想做甚,蛊惑造反吗?”
“末将不敢!”听刘晔把事情说得如此严重,秦棡赶忙跪下请罪
若是手中有一条鞭子,刘晔定然狠狠地抽几鞭子,把抽疼,抽醒然而,看着嗫喏难言的憨直之态,刘晔又有火难发,一时间竟感到十分憋屈
“滚滚滚!”刘晔不耐烦地冲秦棡挥挥手,像赶苍蝇一般
“们也都退下!”刘晔又朝着其余三人吩咐道
“是!”一干人如蒙大赦,赶忙退下
显然,刘晔并没有发怒,只是郁愤难填罢了即便有怒,也是针对洛阳府,针对寇准,而非这些出生入死的部属
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焦灼与发泄之后,刘晔的情绪倒也逐渐稳定下来,但是让去就寝睡觉,那也实在没心情
继续在堂间徘徊几许,刘晔嘴里嘟囔几句,忽地冷笑两声:“这个寇准,还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就是想借此事扬名吗?成全,让扬个大大的名!”
心中计议既定,刘晔立刻将几名属将召来,交待一番,严禁们乱来,然后便带着两名亲卫出策马出府,直奔洛阳府去
并不难猜,此时的洛阳府中也是一片风声鹤唳,气氛压抑极了宽敞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