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然道刘昕扭头看着刘晔,悠悠道:“理应如此,然事非如此!”
“不就是人口少些吗?来远人安之,不正是为王者应为之事吗?”刘晔很轻松地道“这饶乐国,一无财,二无势,又如何能吸引来人?”刘昕自菲薄道见状,刘晔仍是那副从容豪放的模样,摆手道:“对内,向朝廷要人,从燕北、山阳、辽东想办法,对外漠北契丹、室韦以及诸多杂胡,都可吸收驯服爹为何要在边远地区行分封之事,若只是为了统治那些亲近朝廷的汉民番人,何需封国,置一二羁縻州即可正是要在朝廷力有不殆、鞭长莫及之处,替朝廷守疆安民,消胡患于未然,只要在境内之人,不论如何出身,都是的臣民!”
听刘晔一番言论,刘昕只是眉头微微蹙起,观其表情,不像恍然大悟,似乎对此也有一定认识“爹当年又为何要将封在饶乐,又为何是封而非人?”刘晔又问刘昕这下接话了,语气很是严肃:“莫非是娘出身的缘故?”
“耶律太妃是因,则是果!”刘晔的视线再度投向前方,但眼神中明显有波澜,头一次以如此严肃的语气表述着的见解:
“在朝廷,只是个默默无闻的、不受宠的身负契丹血脉的晚辈皇子,但在塞北,身负两族血脉,却是最大的优势作为刘氏宗王,那些塞北胡族或许会敬畏,但若作为半个契丹余裔,态度可能便是信服不是因为如今的契丹人还有多强大,有多么深重的影响力,而是更容易获得们的认同,把视为自己人这样的优势,放眼整个皇室,只有具备,若能善加利用,顺势而为,的饶乐国必有一番新气象其部族杂胡不敢保证,至少契丹人是易受影响的,若是能把漠北契丹部众吸引到治下,朝廷也会支持,毕竟那对漠北王庭是种削弱说起来,从契丹王室来看,与如今的契丹王耶律隆绪正好分属两支,契丹几十年的王权之争,没准在平息二十年后,又落在们二人身上”
听刘晔越说越没边,刘昕不满地道:“十三哥,这玩笑开得过了!”
“可不是戏言!”刘晔嘴角咧了下,偏头看着刘昕,笑眯眯道:“在这方面,可是深有体会!
不比六哥,在安西此前可谓毫无根基,又是如何站稳脚跟的?靠的可不只是先帝的爱护,朝廷的支持,更重要的,还有上万的瑶人,数千瑶兵,在安西,如今是在的康居国,们就是最坚实的依靠,底气所在,誓死追随效忠!
十四弟,对这一点,该最为感同身受才是”
刘昕被这番话说得,可谓心潮起伏,虽然极力克制着,但波动的眼神已经出卖了的一些内心写照见状,刘晔不禁笑出了声,老十四一向文文静静的,看什么比较平淡,能将其情绪撩拨起来,刘晔显然有些得意不过,在短暂的思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