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坛罐罐摔了个粉碎
洛阳府判官寇准,在知悉此事后立刻召见之,令其将事情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然后给安排了一个万分惊悚的差事,把那当街杀人的凉国公扈从军官周隼羁拿
对此,张郇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这可是真冒着生命危险的事情,依刘晔在延康街上的表现,杀起人可是毫不手软!如此去落凉国公脸面,丢了命,那岂不是冤死
寇判官倒是轻松,满嘴的正义言辞,说什么代表国法执法,维护世祖皇帝制定的宗法对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张郇是半个字都不信,寇准定有其目的
因此,不管寇准这个判官如何逼迫,张郇宁肯不要身上的差事,也不肯从命,逼得寇准亲自出马但张郇仍旧逃不掉,被命令带路识人
且不提洛阳府那边的反应,刘晔兄弟则继续徜徉在和煦的阳光下,慢悠悠地沿着延康街朝目的地而去
比起此前,气氛明显压抑了几分,刘昕两眼少神地盯着街道,平静地问道:“十三哥,回京之后便发现了,这些年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刘晔笑了笑,随口答道:“也是将满而立的人了,有些变化再正常不过,岂能如少年时那般天真幼稚?”
“恕小弟多嘴,此时的杀性有些重了!”刘昕犹豫了下,道
刘晔明显愣了下,扭头看了看刘昕那半张沉凝的侧颊,又回头平视前方,冷幽幽地道:“没经历过战阵,也没在西北待过,更不知安西究竟是何等地方不瞒说,那里已经被们的魏王六哥搞成人间炼狱了!
在安西地区,杀戮与死亡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尤其是近一年多以来……”
“莫非是营所改革以及灭教之事?”刘昕道
“竟然也听过?”
刘昕轻声道:“总是有所耳闻吧!”
“不错!”刘晔直接道:“听说朝中,已有腐儒将安西的改革灭教称为屠族了”
说着,刘晔的嘴角闪过一抹轻蔑:“这些个高居庙堂的达官显贵,哪里知道边地之苦,征服之难!真该把那些个清谈阔论之辈,全部发配边疆,让们体会一番边陲军民是如何度日的!”
“十三哥是怨气颇多啊!”刘昕意有所指
“十四弟,以ysw123点兄弟的关系,也没什么好讳言的!”刘晔在片刻思索之后,从容沉静地缓缓道来:“对咱们六哥是不甚服气的,理由也很简单,论将才,讲武略,自负不下于,至今所取得的成就,也实无甚可称道的
开宝北伐,远征大漠,不过占一个随军资历罢了;西征万里,复高昌,灭黑汗,退大食联军,也只是杨、郭、康等将帅辅助,朝廷不惜代价支持,以及十数万将士浴血奋战牺牲!
这些履历,值得称道,然而,若把放在那个位置上,自信同样能取得相同的成绩,甚至过之比起六哥,只是晚生了十年罢了,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