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但有刘暧、吕端、辛仲甫几人帮忙提出,这是干系到社稷安危的事情,同样容不得疏忽,总得有人站出来表态在这种政权交接的时候,往往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即便权力地位已经稳固如太子刘旸,也难言万全
而两者,显然都需要朝廷稳定,人心安定,这些从太子及众臣以下,就得做起
当然,如果搞得太紧张,反倒体现不出三十余年实权太子的影响力及掌控力了事实上,除了迎驾备丧事宜,真正需要们额外做的事情并不多
刘旸召大臣们与会广政殿,除了通报消息之外,也是为了取得一个共识有此共识基础,朝局们足以镇抚,军队也尽在掌握,至于剩下的,只待合适时机昭告天下罢了
广政殿议,在一种悲伤且从容的气氛中结束了,太子与诸臣就大行皇帝丧事与继嗣的问题迅速达成一致,同时决议,让仍在开封的侍中、宰臣、东京留台、广阳伯赵匡义去行营接灵驾
不是不相信李少游等人,只是们代表着大行皇帝的遗志,而中枢朝廷也需要发出自己的声音至于由赵匡义作为代表,理由也很简单,地位足够,东京又离行营最近,仅此而已
夏季虽过,但秋老虎依旧在显示着它强烈的存在感河南道,濮州,鄄城西十余里官道上
火辣辣的阳光下,行营前方,御营处,梓宫所在,两方人马正对峙着
一方自是护送梓宫还都的李少游一行,自泰山西还,走河阴路线,经过郓、濮二州很多消息,并没有那么好瞒,尤其在言多眼杂的情况下,大伙的嗅觉又未失灵,因此即便李少游等人采取了严厉措施,几日下来,行营上下或多或沙都察觉到了异样
虽无法确定,但很多人都猜到,很可能是皇帝陛下出了状况,探听者众,被严厉处置了好些人,也正因如此,反倒引发了更为广泛性的猜测行营终究不像高墙深宫,有天然阻隔消息的便利,而皇帝在与不在,那绝对是两种氛围,两种环境
另外一方,则赵匡义了,收到来自洛阳的中枢决议后,赵匡义惊诧之余,也迅速行动起来了,只带了几名僚属并开封府衙役,当然还有时任京畿道都指挥使的扶风郡公马怀遇,率军随赴
可以想见,当赵匡义听闻老皇帝驾崩之时,赵匡义又是怎样一种复杂心情
悲伤实在谈不上,欣喜又不至于,最恰当的说法,当是解脱往前数,至少有十五年年,赵匡义是感受到压制的,五年前便清晰地察觉这份压制来源于老皇帝,因此,老皇帝的驾崩,于赵匡义而言,实有如雨霁天晴,拨云见日
私下场合,不至于喜大狂奔,却也舒畅自然,外人面前,则是痛哭流涕,撕心裂肺
而赵匡义之来,所为者,自然是将大行皇帝梓宫顺利稳妥地接回洛阳目的与李少游等人相同,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