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天地惊变,殿下身肩社稷万钧重担,还望振作,不负陛下托付
闻言,刘旸又看向李继和,注意到恭敬的模样,深深地盯了一眼,似乎要将之彻底记住沉吟少许,刘旸说道:“自有区处,一连日夜回京报信,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是!”
“们一行多少人?”刘旸似乎想到了什么,凝眉问道
李继和:“连末将在内,共十三人!”
刘旸转向王约,道:“吩咐人,腾出几间房,将们暂且安置在东宫内!”
王约会意,立刻叫人安排去了,说是安置,实为软禁,李继和似乎也听出来了,但认识到了其中的干系,因此谢恩之后,很顺从地跟着退下
至于刘旸呢,还那么坐着,甚至还有些缺乏安全感地双手抱膝,一脸的沉凝未己,王约便匆匆归来,躬身候命,这阉人此时此刻,面相平静,但内心的起伏只怕一点也不比刘旸小这么多年了,这个做奴仆的都替太子感到着急,如今,总算是熬出头了,们这些鸡犬也终于能彻底升天了
当然,这样的心理,王约是一点都不敢表现在脸上的,作为一个合格的贴身内侍,太知道在主人面前的分寸了
抬头瞥了王约一眼,刘旸就那么坐在地上发号施令:“把殿中侍候的这几名宫人也先看管起来!”
“是!”
“派人通知鲁公(刘暧),吕、辛、韩、三相公(吕端、辛仲甫、韩徽),潘枢密、高尚书(潘美、高琼),还有杨都台(杨业),半个时辰后,广政殿议事!”刘旸沉着吩咐着:“再传李继隆、杨延昭,让二人同一道进宫!”
王约迅速记录着,对于太子口中的这些人,也同样熟悉,这些可是大汉帝国当下最靠近权力核心的人物
“安排完,也收拾收拾,即刻动身,东去行营,给寿国公带句话行营之事,悉委决于!”刘旸严肃地道
“是!”王约再拜,心中涌过一股激流这个差事虽然不难,但对却有非凡意义,万急之时,才是太子殿下最信任的人,就冲这一点,也当拼死效忠
刘旸当然信任王约了,很清楚,当此剧变之时,凡涉及的事情,再没有比这些东宫侍从更尽力,更忠心的了
随着一切迅速安排铺开,弘德殿内迅速冷清了下来,刘旸终于缓缓起身,踱至殿外站在廊下,伸手微倚着合抱之柱,遥望东方,在这深夜,视线极处,正是黑黢黢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眼神渐恍惚,目光愈迷离
对老皇帝,刘旸若说一点怨气都没有,那定是假的,从刘旸开始以各种方式在各种事务上与老皇帝周旋开始,君臣父子之间就已经丧失了最基础的信任,刘旸对老皇帝也不再具备绝对的尊崇
自符皇后崩后,双方之间之所以还能维持着关系,根本原因在于,两者都有巨大的沉没成本,矛盾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