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绳子捆起来游街,不知会被押到哪里去,也不知结局会如何;
大量属于ysl教的经书、法器、装饰被堆放到街上,泼上火油点燃;
靠近礼拜寺的信徒则眼睁睁地看着们视为神圣之地的寺庙被官府的差役们随意践踏,肆意拆毁,“咚咚”的砸墙声响不断入耳
对于那些真正的信仰者而言,官府如此做法,拆毁的是们的精神,燃烧的是们的灵魂,践踏是们的心灵不过,能漂洋过海到广州来打拼,冒险凶悍的属性固然有,同样能识时务,尤其这还是在异国乡,有这么一片栖身之地足矣何况的,身在大汉,还真能不知道朝廷对于ysl的态度?
早晚的事罢了,当听闻大汉皇帝将巡幸至广州府,大食人中的一些有识之士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也不是什么秘密,整个大汉帝国的反教分子,首推老皇帝,其次魏王刘旻
因此,广州府对于那些礼拜寺的整顿工作进展得很顺利,修建一座寺庙或许要花费几个月乃至一年半载,但毁坏只需用一日等到将近黄昏之时,就已然进入收尾工作,戒严令依旧在执行,但包括官民在内的所有人,神经都慢慢地松懈下来而意外,也往往出现这种时刻番禺城内具体有多少大食人、有多少信仰ysl的msl,在当下已然很难说清楚,以广州府过去的表现,登记造册的数据显然作不得准但至少番坊街内,不下七八万,这么多人同样是形形色色,来源广泛,其中也不全是理智的识趣人,必然存在脑子不清醒的“狂信徒”先是进行守卫,给糟蹋彻底的礼拜寺贴封条的两名捕役死了,被人摸黑刺杀这显然是一种报复行为,可以看作是对官府的挑衅,府衙自然不可能罢休,不待上令,差役们已然展开了行动,进行搜捕如果要讲程序,讲证据,要找出凶手很困难,但这种紧张时刻,所有的条条框框都可有暂时放下,何况还是针对一群杀害差役、报复官府的番人捕房一名执行任务的捕头想到了办法,直接去抓捕那些平日里名声“响亮”的信徒,以此打开突破口,上面的官老爷们不清楚这些大食人内部的情况,捕役们作为地方地头蛇中上流人物,多少是了解一些就在抓捕过程中,意外开始扩大了,先是一些人对抗抓捕,若是逃跑也就罢了,们竟敢持械反抗,不只动刀动剑,还动弓箭这事情可就严重了,在大汉的城市治安管理条例中,寻常士民都是不允许拥有弓箭的,违者不说砍头、流放,服劳役是肯定的出了乱子,差役当即集中镇压,而参与反抗的番人也增多了,混乱进一步扩大黑夜带来宁静,也压抑着人内心的的怯懦,放大着胆量,那些msl早在白日官府无理过分的行动中积攒下深刻的仇恨,各种负面情绪,一股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