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具备多少代表性
因为,九村的石氏,还算是比较有节操的,没有过多涸泽而渔的举措,彼此之间还保留着乡里乡亲的体面,即便剥削,也是尽量克制
时不时地,还能出钱修桥铺路,疏通沟渠,救济贫户,遇到不涉及切身利益的纷争,还往往能不偏不倚,做出公正的裁决但同样有一点前提,要紧时刻,比如当下,全村人都得听石家的!
而与之相比,同样是为兴建行宫“尽孝”,有的地方,吃相就难看了官府要一贯钱,就敢喊两贯,说新麦,就新麦,陈麦收了,也不算数,还得想办法补上
官府抽十丁,抽二十,多出来的十人,可以不去,花钱买自由,没钱,粮食、土货都行钱货都无,也有办法,那就拿劳力来换,给官府服劳役是三个月到半年不等,帮们只需要干一个月的活,这样算下来,似乎还白赚了几个月时间
小帐之内的气氛沉凝了下来,仿似低压的空气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王钦若汗如雨下,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发抖,而这农户张五林,大概也觉自己说多了,越说越怕,声音越讲越低,直至再度叩头乞饶
“无罪,说得很好,的话就像一道雷霆霹雳,说得人振聋发聩!”良久,老皇帝轻叹一声,冲刘文济吩咐道:“去把这位老汉扶起来!”
“是!”
直到被刘文济有力的双手带起,张五林还没反应过来,再度看向老皇帝,感觉眼前这个威严老者似乎又苍老了几分
老皇帝坐在一张交床上,雨水天气的影响,这夏夜也有些冷,身上披着一件紫色的外袍
“坐!”
“上茶!”
连续几道命令,让老汉张五林既茫然无措,又受宠若惊,双手捧着精致的瓷碗,看着打转的茶花,感受着从碗上传递而来的温度,方才回过神
老皇帝也放下了严肃的表情,换上了一副自认为和善的面孔,轻声问道:“看来罗山百姓之苦,确有其事,只是据所知,这些都是官府施政不善所致,是一些贪官污吏,欺上瞒下,打着为皇帝修行宫的名义,剥削民脂民膏,中饱私囊
为此,皇帝驾幸申州之后,立刻着手调查,据说已经杀了好些贪官污吏,就连信阳、应山两县的知县、县令都已经被杀头了
今后,那些贪官污吏,不敢再为非作歹了,们的日子,应该会好过一些”
老皇帝说这番话的目的,恐怕自己都不清楚,或许只是为了尽量把自己从此事之中摘出来,想要得到这老汉的认同,不是皇帝的错,只是奸贼从中作梗
然而,张五林的话再度问住了老皇帝:“信阳、应山的官管不到们,不知罗山县的知县,是何下场?”
(赶赴浙南的前知县马青,又觉脖子发凉)
老皇帝还在愣神,便又听这张五林道:“听说那天子行宫,已经修好了,建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