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最终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老皇帝挑选的,都是足够信任,并且对无害,能让远在数百里之外,依旧帮助把控朝廷局势的人
这一点,很多具备政治智慧的人都看得出来,然而,老皇帝此番举动带给人的感受,也与过往大不相同
就比如李继隆,除了感怀老皇帝的信任,以及新掌殿前司庶务的得意之外,心中又何尝没有产生一些异样
这丝异样来源仍是老皇帝,原因也不复杂,在李继隆看来,比起过去,如今的老皇帝隐隐有些不自信了,一人镇国的雄主,从来只有鞭策天下,天下何人敢反抗何须搞这种“小动作”动作越多,反倒显得没有底气
当然了,这只是李继隆站在臣子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也不可能真切地理解一个老皇帝的矛盾心理
同时,连李继隆都产生这样带有怀疑与审视的目光,也能反应出当下这些勋贵大臣们的心理状态按理说,作为老皇帝的大女婿,是连类似的思考都不该产生,就像过去一般,但如今
大伙依旧敬畏老皇帝,这份敬畏也逐渐发生质的改变了,当着老皇帝的面,那必然是如履薄冰、小心伺候,然一旦离开视线,那真的是什么想法与念头都能蹦跶出来
李继和的恭贺,一下子勾起了这些日子思考所得,不过,有些事情,还不便与在场的这叔侄二人议论
看着李继和,李继隆威严的面庞上露出点作为兄长的宽和笑容,摆手叹道:“比起衙司内的大小庶杂务,还是更喜欢直接领兵作战,镇守一方这几日,是越发怀念当年领兵漠南的时光了”
对于大哥的履历,作为一个合格的弟弟,李继和基本能够如数家珍,听其感慨,当即附和,把在漠南的建树讲出来:“大哥六次出塞,六征漠北,可谓名闻天下!”
“些许虚名,受之有愧!”李继隆摇头,神色倒也认真,略带怅然道:“至今仍旧被诟病为仰公主之幸,实有负先父英名啊!”
见状,李继和当即劝慰道:“都是些嫉妒流言,大哥不必挂怀,若莫作此想,反倒遂了小人之意陛下用人,向来量才举贤,殿前都虞侯如此重要职事,岂是裙带关系就能走通的,那么些名驸马,也只有与杨元显(杨延昭)得到重用”
李继和这番话,若是让老皇帝听了,估计也得汗颜虽然老皇帝“唯才是举”的用人政策提倡了几十年了,但在具体实践过程中,用人唯私的例子比比皆是当然,或许在李继和这些人眼中,就只“贤”与“才”的那部分
听其劝慰,李继隆笑了,是何等样人,哪里需要这个兄弟来疏导情绪别看李继和也是快三十的人了,但在李继隆眼里,依旧只是个小弟
笑意收敛,李继隆严肃地看着李继和,沉声说道:“此番来得正好,恰好有事需向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