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了大汉军民鲜血的土地,如非亲历,恐怕都难以理解其中的沉重
向德明看到了,同时这里也是为之奋斗了十余年的地方,可以说,政治生涯中最美好的年华都投资在安西了,自然也有守护之心否则,也未必会支持刘旻这过分“离经叛道”的营所改革
沉吟少许,向德明也郑重地说道:“老夫必然全力辅助殿下,完成此次变革!”
“多谢!”刘旻朝向德明再拜,坚毅的目光中竟露出少许不舍
事实上,向德明在安西的日子不多了,这点二人心里都清楚事实上,从两年前向训去世后,向德明回朝的日子就已经提上了日程作为温国公,乾祐二十四臣之后,向德明也不可能永远待在安西这片土地上
不舍,那是必然的,但是,刘旻也不会开口挽留,没有必要向德明就是那种属于,刘旻再怎么改革,都不可能留下的人,因为给不了更多的东西了
且不提其,仅看安西目前的体量,就难以留住那些出身高贵的顶级人才
而安西的这次大改造后,甚至等不到彻底完成,向德明也该踏上回京的旅途在洛阳,还有许多更好的前途等着对此,二人已经算是很有默契了
当然,刘旻也抱有祝愿,不只是忘年深交的缘故,哪怕从利益的角度,今后若有向德明在朝中援应,对安西也只有好处
“殿下!”想了想,向德明又以一种提醒的口吻,对刘旻道:“安西要完成两桩变革,依当前的实力,足以完成,但朝廷那边,也不能毫无顾忌除了向朝廷上表陈情,阐释道理,安西这边,赵王殿下那边,还需设法!若能获得赵王殿下的支持,那么此事必成!”
听向德明提到刘昉,刘旻两眼中流露出少许微澜,但这抹异样被迅速掩饰住了
面上很是平和地应道:“已经命人备酒宴,今夜要四哥与十三弟一叙!”
“既然殿下有所准备,老夫就不再多嘴了!”见状,向德明拱手道
另一边,赵王刘昉与凉公刘晔离开都督府,并辔而行,二人神色各异,只不过一个沉凝,一个丰富
看着始终作深沉状的刘昉,还是刘晔年轻,忍不住道:“四哥,说说看,六哥究竟想做什么?清理ysl那些邪教也就罢了,还要搞什么‘营所制’,真是不知所谓!”
刘晔的情绪,可谓明显了,刘昉闻言,淡淡道:“十三弟既然有看法,为何适才不提!”
刘晔当即道:“这等会议,也只不过一看客,过程被六哥和向德明牢牢把控,岂有插嘴的余地?何况,四哥都没发话,又岂能僭越!”
这话听得刘昉直皱眉,正欲教训两句,便又听刘晔道:“看六哥就是想收买人心!四哥,爹派到安西来,是为封国准备的,这安西,也有们兄弟一份!
如今,安西权柄,尽操于六哥之手,不肯松懈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