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阴着一张脸,沉吟良久,仰面轻叹道:“朽木难雕啊!”
“去传诏!”感慨完,刘皇帝便恢复了沉静冷漠的表情,冷冰冰地冲一旁低眉顺眼的喦脱道:“罢吴国公刘晖在朝一切职衔!代朕给刘晖传话,让回府,从今往后,好好做的文章,写的诗,朝廷之事,就不需要发言插手了!”
“是!”听刘皇帝如此吩咐,喦脱心中顿时吃了一惊,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场政治风波中,第一个被“拿下”的,竟然是堂堂的皇子
经过此事,吴国公刘晖在朝廷,恐怕将彻底丧失政治前途了,刘皇帝已将的失望表现得明明白白
同时,一股子寒意也从喦脱头顶开始,逐渐蔓延至全身,埋头退下的瞬间,喦脱的老眼中也有些掩藏不住惊恐与忧虑,患得患失去了
看刘皇帝这反应,情况有些不妙啊
周芳很快奉诏来见,见礼过,便从容冷静地等待吩咐那张普通至极的脸庞,此刻反而显得不寻常了
盯着,刘皇帝也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冷冷地吩咐道:“去查一查刘晖,看看最近都和谁有来往,有何异样!
另外,手下那些探子、眼线,都开动起来,把这段时间监视、探查出的结果,汇总一番,给朕一个报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