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
拿此次税改来说,老夫早就看出来,不可阻挡,认不清形势,妄图与朝廷相对抗者,绝无好结果
道那潘佑为何敢那般嚣张跋扈,上任伊始,便拿党家人开刀?背后若无人撑腰,何来的不畏权贵?
既然势不可挡,自应顺势而为,大大方方,坦坦荡荡至于隐藏土地那等小手段,与其说是在骗朝廷,不如说在骗自己”
听党进这么一番话,党崇贵更加难掩诧异,急声问道:“既然如此,父亲为何还要这般羞辱潘使君,当众落的面子,岂不是徒树强敌?”攜
听次子这么说,党进顿时冷笑道:“强敌?那丑厮也配?适才说这个京畿道布政使权势滔天,实在是有些高看了
若是赵普当面,老夫或许还会让三分,惧三分,敬三分,至于潘佑这厮,不过是靠着点运道,捡了个机遇罢了
区区一个降臣,竟然把主意打到老夫身上来,想借老夫的颜面立威,跳梁小丑一般的人物罢了
像此类人,不过是陛下用来打击不法,限制等这样勋贵之家罢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把刀罢了
老夫不愿多事,但这把刀想砍到老夫身上来,自然不能让其好过
似这等文臣,衣冠楚楚,最好沽名钓誉,落落的面子,也算出一口恶气,这口气不出,也许隔日老夫就气死了”
党进一本正经地解释着,说着说着,便恢复了党侯粗犷的脾性而党崇贵闻之,赶忙说道:“还请父亲不要作此不吉利之言!”攜
闻言,党进呵呵一笑:“不就是死吗?有什么不吉利的?老夫本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当初跟着杜重威在邺城造反之时,脑袋就已经别在裤腰带上了
们这些人,如今享有的富贵荣华,也都是建立在千百尸骨上的
死有何惧?早晚的事罢了,真到那个时候,们把老夫风光大葬,也就罢了”
见老父如此“豁达”,党崇贵也一时无语,只能以苦笑对之
党进平复了下心情,轻轻地叹息道:“若是对老夫的举动感到不解,那只能说明,还不够了解老子!
老夫做的,只是党进会做的事罢了!朝野尽知的事,党进性情乖张,喜怒无常,粗鄙庸俗,做些出格的事,说些荒唐的话,都是正常的,若是哪天安分守己了,一点动静都没了,恐怕就惹人怀疑了!”
顿了下,党进又道:“当然,区区一个党进,也不值得去计较,猜忌轮不到老夫身上,而一般人,又岂有资格、有实力来过问老夫之事?攜
这三十多年,老夫就是这么过来的!老子也不容易啊,有的时候,都不知哪些是真性情,哪些是假装的!
一面毁谤不断,一面又稳如泰山,要两者兼顾,同样是不容易的而延续到如今,党家依旧富贵,饱受恩待,且财富越积越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老夫骄狂有之,跋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