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太医:“的腿如何了?不打紧吧!”
见母亲怒态,刘曙的气势逐渐弱了下去,再混账,但面对的终究是自己生母,更见不得她流泪了
于是,刘皇帝当殿拍板,让刘旸与刘承勋牵头,就进一步开发南洋、鼓励出海、加深大汉影响,制定一套新政策同时,把刘昀也塞了进去,直接断了归来后逍遥一段时间的念想
“殿下,可能有点疼!”老太医苍老的声音中陪着些小心
“殿下!”
听着符惠妃的唠叨,刘曙实在难耐气烦,忍不住打断她:“娘不需做这些说教了!若是说这些有用,会是如今这模样?若是能听得进去,还是刘曙吗?”
“真是冥顽不灵,不可教也!”
“不敢!不敢!”太医赶忙应道
这个儿子,除了感兴趣的事,不拿鞭子抽,就是不远动弹的,刘皇帝也是总结出经验了,必须得给找点事虽然刘皇帝并不反对刘昀用那聪明的脑袋钻研些奇淫技巧,但还是希望能发挥在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兄弟与子孙的归来,刘皇帝的高兴显然是不作假的,亲切地交谈了半个多时辰后,便让们去处理人情往来
当夜,刘皇帝在紫宸殿举行了一场夜宴,虽是临时准备,但宫里效率奇高,操办得同样隆重,与会者达数百人,基本上京内有地位的贵族及大臣都赴会,一同欢迎亲王皇孙,一起分享皇帝的喜悦
随着刘曙这句话说完,母子之间的争执也终于告一段落,看着有些消沉的儿子,符惠妃终究心软了,坐在榻边,道:“打算怎么办?”
被刘曙这么呛了一句,符惠妃也不禁意外,反应过来,眼神中露出少许心疼,随即怒其不争地道:“还有脸说!若不是任性妄为,怎会如此?
刘曙闷在那里,没有答话,过了一会儿,方才道:“听凭处置便是!爹不是向来如此吗?前者杀了一个驸马,逼死一个公主,就差一个皇子诸兄弟中,还有比更合适拿来开刀的了吗?”
夜色深沉,浓郁得几乎能滴水,清寒的风不住地刮着,让侍候的宫人们不住地缩手缩脚春兰殿内,灯光明亮,气氛稍显紧张
“多谢太医了!”惠妃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符惠妃摆摆手,让内侍相松,并奉上点银两做赏赐对此,太医也不推辞,这种情况,拒绝才是冒犯
“那您忍着点.”
待太医走后,符惠妃走到榻前,看着仍旧龇牙咧嘴的刘曙,目光落在那双满是青淤的膝盖上,叹道:“官家也太严厉了,就不怕废了这双腿?也是,就不知道找块软垫垫着?”
迟疑了下,刘曙垂着头道:“娘,知错了!要是为气坏了身子,那儿子身上就又要加上一条不孝之罪了!如今,您怎么数落也无用,若是您觉得训斥几句,就能让爹消气,您就继续吧.”
毕竟都是有家室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