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刘萱有些哑口了不是没人向刘萱旁敲侧击过,只是,都被刘萱忽略了
见她这副模样,刘旸不禁摇头,叹道:“五妹,这件事,恐怕帮不了了!”
“二哥!”闻言,刘萱有些急了:“是太子,若肯施以援手,代为求情,爹或许宽恩饶恕!”
刘旸闻言,苦笑一句:“今日,才被爹训斥了一番,宫里都传遍了,难道没有耳闻?当此情形,若进言,只怕非但无法救张璟,反而会加剧爹的愤怒!”
听刘旸这么说,刘萱愣愣地望着刘旸,眼泪终于有些忍不住,一滴滴滑落下来她知道,刘旸是不会诓她的,也没那个必要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
“至少没办法!”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适才萧绰的话,稍作犹豫,刘旸摇头道:“犯的事情,实在太严重了,即便是处置,也要抓起来,明正典刑!”
“二哥能为那些臣僚进言,就不能为驸马求情吗?”刘萱道显然,对于刘旸进谏的事,她是听说了的
听她这么说,刘旸的表情也冷了两分,道:“进言,是为公义,为朝纲体统,而非为那些罪有应得之人!”
刘萱一时沉默了,良久,哽咽道:“爹不会杀了张璟吧?”
“难知!”刘旸沉吟了下,应道
“不求宽恕其罪,只盼望能留一命,给悔过赎罪的机会,今后一定严加管教!妹妹从没求过什么,二哥能否”
不待刘萱话说完,刘旸便果断道:“若是其事,绝无推搪之辞唯独此事,也不能徇私,否则,如何孚人心?朝廷正在刷新吏治,打击违法犯罪,尤其是仗势欺人的权贵若给所谓悔悟的机会,那些受侵害的官吏商民,谁去怜恤们,谁给们做主?”
不过,观察着刘萱有些惨然的表情,刘旸终究心软,对于这些弟弟妹妹们,平日里还是多有关怀,此时,也难免动一丝恻隐之心
想了想,又道:“五妹,听哥哥一句劝,此事,最好不要插手,更不要去求爹,那样只会适得其反,将爹彻底逼到大义灭亲的地步回府去等消息吧”
听刘旸的安慰,刘萱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她又非愚钝之人,哪里听不出刘旸的意思显然,张璟此次危险了
“叨扰二哥了,二哥请继续用膳吧,妹妹告退了!”缓缓起身,刘萱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望着刘萱失望的背影,刘旸有心叫住她,终究没有出声待其彻底消失在视野,方才叹息道:“可惜了!”
见状,萧绰轻声道:“殿下做得没错!张璟所作所为,令人发指,简直死有余辜!”
事实上,刘旸在了解张璟罪行之后,心中就已经默默为其判死刑了,刘皇帝是不可能放过的若是寻常时候,或许还能有小概率的可能,但以朝廷目前的局势,只要犯行属实,证据确凿,那张璟就没有任何活命的可能了从刘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