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再畏首畏尾了当了半年的洛阳府尹,吕蒙正感触还是比较深的,这与在刑部之时,天差地别
在大汉,官场可是险恶异常的,权力斗争的残酷,也不是表面上呈现的那般和谐温和真遇到事了,说杀头就杀头,就在眼前,郑绪的血可还没干呢
至于第二件事,则是吕蒙正让人打造了一块木牌,挂在门前,上书“公事请走府衙,私情谢绝上门”,以表心迹
同时,对一些拖延时日的事务,也开始从速办理,于是洛阳城内,又抓了一些人,判了一些事,府衙上下,自府尹以下,行政效率大大提高,一时间所有人都变得认真负责起来
洛阳府是首善之区,治下上百万民,作为主官,可谓是威风八面,大权在握了但是,要想做成什么事,可真是一点也不容易
待吕蒙正走远了后,赵匡义方才默默感慨了下,若论度量,还真不远如此人
当年卢多逊是何等位高权重,一朝下狱,人死道消,声名尽毁,还牵连家人受累流放几年前的西北大案,多少官员被拿下重办,多少人头滚滚,至今仍是历历在目当初带队去卢多逊家查抄的人,可正是吕蒙正
思及这些,即便心态很稳的吕蒙正也不免多了几分紧迫感虽然自认,远不至那种地步,但足以引以为戒
“应该的!”赵匡义笑了笑,手一伸:“请便!”
京城之内,随便遇到什么人,都可能与当朝权贵们沾亲带故,半年的时间内,吕蒙正碰到的最多的事,恰恰是人情关系,不停地找上门来,让吕蒙正不胜其扰,但很多时候,又不得不多层顾虑
而若是达不到刘皇帝要求,做得让刘皇帝不满意,那么这个官位也坐不稳甚至于性命安危都有危险,毕竟,大汉可没有刑不上大夫之说,官僚们也都无法真正心安理得地当的官
吕蒙正性情温和,度量宽容,这是为人所称道的,但在刘皇帝眼中,也体现出一种软弱性这在吕蒙正为官做事的过程中,已经有所表现了,而刘皇帝用,可不是让去与人为善的
吕蒙正如今圣眷正隆,但当初卢多逊又何尝不是,与刘皇帝“君臣相宜、心心相印”的大臣中,可就有卢多逊
而吕蒙正自己,也不是一点察觉都没有,此番紫宸殿上的敲打,终究让醒悟了几分,也警惕了许多
闻言,赵匡义轻笑了两声,道:“吕府尹果真是质厚德宽之人,难怪陛下说是纯臣,有宰相之度量!”
赵匡义打量了吕蒙正两眼,满脸的和煦,指着殿台下腥红依旧的血迹,问道:“逗留不去,莫非在为那郑绪可惜”?
吕蒙正顿时心头一紧,面上却保持着从容:“人既已死,略尽同僚之谊罢了郑绪其身不正,致有此祸,只当引以为戒,又何足惜之!”
因为郑绪之事,若不是刘皇帝直接给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