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时势使然,不得不为与那些跟随高祖、陛下出河东的股肱之臣不同,父子实为贰臣,即便与那些后期投效以及提拔的能臣干才相比,也要疏远一些然而近些年,确实越发为这顶王冠之重而大感不支了!试思之,陛下连对诸皇子授爵,都慎重异常,从未贸然封王,何况们?
而赵匡赞竟然抬手擦了擦眼角,把眼眶都给说湿润了,歉然地冲宋琪道:“人老多情,让俶宝见笑了!”
停顿了一下,赵匡赞继续说着:“当年,为了安抚幽州,陛下曾许诺,让赵家永镇幽州而今思来,这样的承诺,实在太可怕了,隐患太重陛下不念旧过,宽容相待,恩遇厚重,是十分感激的不过,家若是将之视为理所当然,不知惜福收敛,那样灾祸将不远了第一次北伐之后,幽燕尽归朝廷,麾下文武军队被全部拆解,也随陛下还朝不瞒说,当时陛下虽则礼遇深厚,但却是做好了被幽囚的准备如今,的身体是日渐不支了,虽然享受够了,却也需为膝下的子子孙孙们多做些考虑了能做的不多,已经给们留下大笔财产家业,足够们享受几世了,临死之前,做这最后一步,算是为们的平安着想了”
说到这儿,赵匡赞偏头看了宋琪一眼,再喝一口热奶,又道:“一尊王爵,显赫当世,为人羡慕,也常因之自得毕竟,整个大汉,才几尊异姓王爵?
沉吟了下,赵匡赞问:“觉得陛下会准允此奏吗?”
如俶宝所言,陛下老了,可敬,同样可怖,连这样的贤臣都要通过这等冒险手段以求自保,何况赵家?”
赵匡赞微愣,紧跟着反应过来,凝眉道:“说得是!是欠考虑了,否则,恐怕又要惹得陛下生疑了!”
宋琪摇了摇头,道:“不知!天威难测啊!”
幸得陛下宽宏大量,未曾弃诺,甚至在朝廷事务上多有倚重,敢付实权tiankong9ヽ也曾因此,少了些谨慎”
过去为了笼络功臣,大肆封赏,谁也不知,陛下如今看待等,究竟作何感想?”
闻言,赵匡赞顿时笑了笑,摆手道:“何来的器量,也只是老来多虑,胆子也变小罢了!”
听完赵匡赞这份腹心之言,宋琪拱手道:“大王对此事,看得透彻,如此器量,也实令人敬佩!”
“大王言重了!”宋琪道一听这话,宋琪脸色微变,立刻郑重道:“唯有此事,大王需谨记,万不可与襄阳王一起上奏!”
言罢,赵匡赞又哈哈大笑了几声,冲宋琪道:“此事议定,算是去胸中一大块垒了许久未曾饮酒了,今日俶宝过府,甚是开怀,就破个例,与畅饮一番”
说着,赵匡赞便又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老脸都涨红了见状,宋琪目露关切,劝道:“大王盛情,感激不已,不过,还请遵从医嘱”
赵匡赞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