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竟敢违逆大汉,还敢掀起刀兵!”
张朝光这话,充分表现了,屁股位置摆得及正张宜年也不觉的话有什么不妥,应道:“打一场,不就听话了!不得不说,郭良平在此事上,办得不错,极具大汉风采,不堕国威”
“良平岛,这名字,听着总觉有些扎耳!”张朝光嘴角微撇,说道
张宜年伸手朝东南西三个方向划了一圈,笑道:“若是感兴趣,大可寻一岛占了,取个朝光岛的名字”
闻言,张朝光摇头道:“可不求这虚名!何况,这蛮荒之地,取来给谁听,能传到大汉吗?还是郭良平脸皮够厚”
听张朝光这么说,张宜年表情却严肃起来,说道:“不是为好为人师,但还是得提醒,郭良平不论如何,辈分比长,不仅是南洋海军统帅,更是陛下钦点的功伯,容不得尔等小子蔑视!
可不要被国内一些酸言谬语给蛊惑了,在这里,要是真得罪了郭良平,丢掉性命都无处伸冤!”
见张宜年突然变脸,维护起郭良平了,张朝光有些惊讶,但见表情认真,不似玩笑,这才郑重起来,拱手道:“二伯教诲,侄儿牢记!也只是随口一说,若是郭伯当面,可不敢放肆!”
闻言,张宜年脸色这才恢复正常,可不想这从国内来的主家子弟,因为那些不知所谓的事情得罪了郭良平
郭良平在这些年,在南洋干成了那么多事,岂能是善人别看眼前的良平岛繁荣热闹,但在那海峡之中,不知埋了多少三佛齐人的尸体
“们呀,久在国内,未临其境,只是道听途说,终究小觑郭良平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张宜年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句深沉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