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滋扰隐患!”
“有的时候,隐藏在水面下的威胁,比摆在明面上的祸患更加危险,也更加难测!”刘皇帝悠悠道:“大汉对漠北契丹的封锁,已经持续十余年,这就像一道道枷锁,牢牢地束缚着们一旦同意所请,两国交好,解除了漠北契丹身上的枷锁,又有韩德让这样的人掌权,在将来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实在难测!”
见刘皇帝竟然陷入这样的纠结,刘旸有些讶异了,按捺住心头的少许异样,小心地打量了刘皇帝两眼,方才轻笑着道:“请恕儿直言,您似乎有些过虑”
“哦?”闻言,刘皇帝偏头,认真地看着刘旸,问:“有什么看法?”
刘旸说道:“您的远虑令人敬佩,但未来不成定数,总是难料,过于纠结,只会让自己患得患失!”
“觉得现在是患得患失?”刘皇帝眉头微微耸,似乎有些不悦
刘旸低下了头,平静地应道:“且,以儿之见,不论形势如何发展,只要大汉保持强盛,那么不论契丹如何发展变化,都难以对大汉构成威胁倘若大汉本身出了问题,没有契丹,也会有其麻烦降临.”
听刘旸这么说,刘皇帝突然有些恍惚,喃喃道:“这是怎么了?这番论调,当年似乎说过”
沉吟片刻,刘皇帝突然苦笑着说道:“说的也有道理!看来真的是老了,这脑子也有些不够用了!”
“您只是为江山社稷,思虑过甚!”见刘皇帝竟面露萧索,刘旸赶忙道:“何况,您的考虑不无道理您此前所提,不只要漠北契丹名义上的臣服,朝廷还要对契丹形成实质的影响控制,这才是朝廷接下来对契丹政策的重点!”
“说说看!”刘皇帝抬手示意了下
刘旸想了想,道:“近来,儿也在多方咨询契丹事务,有些心得儿以为,过去的这些年,尤其是近五年,朝廷的做法是可取的,一面严厉封锁控制,又给民间贸易往来放开一道口子
而通过贸易,攫取漠北的财富,增强们对中原的依赖,同时籍此培养了一批亲近朝廷的契丹上层贵族,毕竟们在与大汉的交流中得到了好处
只要这么一批势力,能够掌权,朝廷也支持们的权势地位,那么们就是朝廷控制漠北最好用的爪牙而朝廷付出的,只是一些钱财物资罢了,同时,通过贸易,大汉也能从中得到一定好处,漠北的牲畜皮毛还是有价值
爹您此前说过,经济控制,大抵如此”
顿了顿,刘旸又道:“另外,也不能让契丹过于安逸,眼下的形势,就很不错,不论是西面的乃蛮,还是东面的室韦,对们而言,都是威胁
只要形成平衡,朝廷作为仲裁者,也可根据形势,扶持打压,以保证草原局势不失控或者,还可对漠北诸部势力进行进一步的分化,通过对那些大部族、大贵族分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