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到全国两成以上,这实在是一个庞大的比例,同时也意味着川民的疾苦
后来,朝廷也酌情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调整,使之趋于合理,这才减少了对川蜀的压榨但即便如此,川蜀每年的贡赋,仍旧是排在天下道州前列而从西南地区来看,也只有剑南被朝廷看得最紧,没办法,谁教西南地区就剑南道富庶呢
张雍在西南为官,也有十来年了,从成都知府到剑南布政使,自然有了感情,有了自己代表的利益集体,也想要为剑南的百姓某些福祉,扬一下名
当然,倒也不像其人那般,一味地叫苦鸣屈,只是合理地提出,希望财政司在制定税额的时候,能酌情地调整一番这每年就都在调整,但像剑南这样的天府之国,每年调整的余地都不大,不加已经属于恩惠,张雍这是想减
如果说张雍是为剑南百姓考虑,想要减轻治下官民负担的话,那还有些人,就属于为地方官府谋权争利
其中,争论得最激励的,毫无疑问,属于每年地方税赋留存问题不只一个道司提出,每年两成的税额,实在太少,已经不够当地行政支出,甚至有些影响到地方的行政运转
两浙布政使王仁赡就举例,说浙南一些州县官吏,已经出现拖欠俸禄的现象,官吏们,尤其是基层官吏们,日子不好过
这显然是在扯淡,其地方也就罢了,江浙地区也叫穷,那其穷困道州岂不是要炒翻天?
在留存税收这事上,是中枢与地方之间最关键的一处矛盾,而面对这些来自地方上的声音,刘旸与赵普也是感到了一些压力
不过,们的态度也十分坚定,税收留存属于中枢的底线,不容打破,这不只是税额多少的问题,还涉及到中枢权威,涉及到朝廷对地方的掌控力
政权可以适当宽松,但军权、财权是要牢牢掌握在朝廷手中,对朝廷而言,这是十分必要的
何况,仅从开支来讲,偌大一个朝廷,那么多官员,那么多勋贵,那么多军队,还有各种工程以及天灾人祸,这需要的财税,可比某一道一州的财政压力要大得多
当初的财政拮据,让每一个中枢大臣都记忆深刻,因此,涉及到这方面,自然就触及到们的敏感神经了
因此,赵普是代表朝廷,进行了强硬的驳斥同样是从地方上历练出来入朝拜相的狠角色,赵普屁股底下可不虚,对地方的情况也有深入而透彻的了解
在赵普看来,想向留存税收伸手的人,更多的还是为私利,或者地方保护思想严重这个例子绝不可轻开,否则,有一次,便有第二次,财权若动,那早晚其权力也将受侵蚀,如果是那样,那朝廷维持了几十年的制度也将受到动摇,这是不利于国家稳定,当然,最关键的影响,还在于中央朝廷的权威
不过,相比赵普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