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攀咬,想要搅浑这摊池水,朕觉得,似乎也有一定道理!”
“太子殿下英明,陛下明鉴!”卢多逊眼神中浮现出少许阴霾,沉声附和道
“卢卿啊,朕没有记错的话,进士高中入朝,也有二十多年了吧!”从称呼上来看,刘皇帝又进入正常的谈话了
见刘皇帝又有追忆往西的样子,卢多逊也郑重地感慨道:“臣得陛下钦点探花入仕,至今确实已有二十载!”
“二十载啊!”刘皇帝说道:“时光易逝,一晃而过啊,可知道,为何人言有状元之姿,朕却点一个第三名,还让到三馆,看了几年书?”
卢多逊试探着道:“臣当年太年轻了?”
卢多逊当年参加科举时,还不满十九岁,可以说是青葱岁月,风华正茂,人称“卢郎”
“这不是主要原因!”刘皇帝也直言了:“而是这个人太傲,哪怕是弘文馆的枯燥,西北的风沙苦寒,都没有磨平骨子里的棱角
当然,朕也喜欢有性格、有锐气的臣子,否则,觉得,不过二十来年,便能从一进士,登堂拜相,位极人臣?
王著那是朕的老臣了,更是的前辈,的忠心也是朝野内外共知,同样调到中枢,为何朕还使其次居后?
四十岁出头的宰臣,在大汉也算极其难得的了吧!”
听到刘皇帝这么说,卢多逊脸上浮现出一阵意动,心头的火热油然而生,恭拜道:“陛下赏识提拔之恩,天高地厚,臣感激涕零,不敢忘怀!”
“朕又何需感激?朕提拔,只是因为有才干,有能力,有用于朝廷!”刘皇帝淡淡地指出:“不过,接下来也该好好想想的,自己该如何有用于朝廷,而不是在政事堂与赵普争权夺位!不管怎么说,都是大汉首相,身为下属,尊重与体面,是必需的!”
“记住,朕可以维护一次,容忍一次,但绝没有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