娓而谈:“如今,的基础已然打磨地足够夯实,需要到外面闯一闯,把所学所知,施展出来!”
面对刘旸谆谆之言,马怀遇只觉心头一暖,未加多虑,拱手道:“殿下关怀,臣感激涕零!”
“呀!怕是心里也早就想外放了吧!”看着马怀遇,刘皇帝语气轻松道
马怀遇脸上露出点醇厚的笑容,若是抬手挠挠脑袋,会显得憨直些,应道:“明察秋毫,臣......”
“好了!就不用恭维了!”一张嘴,便大概能够猜出要说些什么了,摆摆手说:“关于的去向,自己想来也有所考虑吧,说说看!”
闻言,马怀遇表情变得严肃,略作斟酌,拱手请道:“殿下,臣希望去东北!”
“哦?”刘旸似乎有些讶异
马怀遇认真地道:“先父当年伤逝于榆关,恨不能提兵东进,为大汉收取辽东,此为一生之憾
今朝廷已击破辽东,兵压海东,臣才干德行难与先父相比,只能遵从先父遗志,建功立业于东北,以报陛下与朝廷对父子两代之厚遇!”
“好!”慕容德丰切实地承担着一个捧跟的角色,马怀遇言罢,顿时拊掌大赞,就差竖个大拇指了:“如此,父子两代竭忠尽诚,用事东北,将来必成一段佳话啊!”
刘旸也笑了笑,对马怀遇肯定道:“当年北伐时,也行营,对当地的情况会熟悉些,东北不失于一个合适的去处不过,当初在行营,随也止步于辽沉,如今东北诸事,在于黄龙府外,对此,要有个准备,不可大意!”
“殿下教诲,臣谨记!”马怀遇站起身来,拱手拜道,像是保证一般
“坐!不要这么拘束!”见状,刘旸赶忙朝招招手
说完马怀遇的安排,刘旸又转向慕容德丰,说:“日新,有什么想法?”
“嗯?”突然提到自己,慕容德丰微讷,但迅速反应过来,迟疑了下,说:“怀遇若去东北,臣若再去,就怕殿下这边......”
刘旸洒然一笑,小小地调侃一句:“怎么,还怕身边缺少可用之人吗?”
“自然不是!”慕容德丰立刻道:“殿下龙凤之姿,本当驾驭英豪,天下有才之士,都任您调用,岂缺区区一个慕容德丰”
能用的人自然不会少,但用得顺手,且能寄托腹心者,那就不易得了
但刘旸既发此问,显然心中是做下了决议了,对慕容德丰道:“在京任职也多年,在身边,虽然参谋军政,但是为政治民之道,还是缺乏历练
就连,对理政治民,实则也是有欠缺的,陛下常教导,要舍得躬下身体,俯观苍生民情,但想要做到,何其不易
每每接见地方官吏述职时,总能有所得,为何,就是因为们更清楚地方情况,而只能从奏章上去了解、猜测,这样的认识,终究是浅薄,不够深彻的
继续待在身边,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