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子嗣,只要身负才具,也当录取?如依所言,难道朝廷每次开科取士,都不能录取主考同乡吗?”
“陛下,学生绝无此意!只是,那武济川,学生也认识,学士虽则才识短浅,却也自认在其之上!陛下只需翻阅考卷,抑或当堂考校,便可知悉!”徐士廉道听其言,刘皇帝心中越发不耐,淡淡一笑:“倒是自信!”
显然,徐士廉的话,并没有任何说服力,说自信,也并不是夸奖,在刘皇帝眼中,或许是狂悖无知了不过,人既告到自己面前了,总要有个说法见这年轻人满脸的认真,刘皇帝心里还是多了些疑思正自琢磨间,通事来报,宰相赵普来了,显然,这也是闻讯而来的召见,赵普入殿,目光只稍微一览,正欲见礼,便听刘皇帝摆手道:“赵卿来得正好!”
指着徐士廉,刘皇帝吩咐道:“这名士子,登闻上告,说主考用情,朝廷取士不公人已告到朕面前了,就需要有个说法,查个水落石出,以免天下非议!”
“抽调一批人,同卢多逊一道,将今科所录进士的考卷、答题,全部检查一遍,重定名次,看看与李昉所录,有多大差异!”刘皇帝吩咐道“是!”赵普、卢多逊一齐道“还有,传那个武济川!”刘皇帝目光又落到徐士廉身上,轻声道:“不是说那武济川才不配位吗?朕给这个机会,让们当堂比试一番!”
“谢陛下!”徐士廉闻言大喜,用力地一磕,眼里几乎渗出泪花见徐士廉这自信激动的模样,哪怕刘皇帝心中再信任李昉,也不由嘀咕,李昉应当不会让自己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