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另眼相待了,经常有赏赐,也不时召唤陪伴
山梁起伏、林水相间的旷野之间,魏王刘旻一身劲装武服,驱策着一匹纯白的健马,肆意奔驰,或进出密林,或横跨溪流,或飞跃山岗,那矫健的身姿、豪迈的气质成为西苑中一道极其靓丽的风景
刘皇帝则席地而坐,品着瓜果,饮着养生的酒酿,空气中弥漫着草木青翠的芬芳,懒洋洋地享受着春光的照耀,一副自在舒服的表现刘昉也坐在一边,陪着刘皇帝,嘴角含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二十二岁的刘昉,是越发成熟了,面貌更显俊伟硬朗,嘴唇周围胡茬密布,同十多年前的刘皇帝相类,只是更加浓密,但一举一动之间,都隐隐能望见刘皇帝当年的影子
刘皇帝的基因,还是比较强大的,至少从诸皇子身上,都能瞧到些年轻时候的影貌当然,就形象上最像刘皇帝的,还得是秦王刘煦
“赵王妃快生了吧!”刘皇帝向刘昉举邀了杯酒,问道
提及此,刘昉少有地露出了点笑容,答道:“太医看过好几次了,如果一切顺利,临盆当在四月!”
“怎么,还有点不好意思?”刘皇帝笑了笑,调侃道:“这可不是大汉大将军王的风采,也是要当爹的人了!”
刘昉露出点淳朴的笑容,说:“儿臣也是高兴,也有些紧张!”
“初为人父,难免如此,经历过一次,就好了!”刘皇帝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而后说道:“回京也快一年了,接下来可有什么想法,三个皇兄,如今可都在为朝廷效力!”
“儿臣听爹的安排!”刘昉没有丝毫犹豫,拱手道
“不是不开明的君父,这不是想听听的意见,若是安排個不如意的去处,届时怕是要埋怨了!”刘皇帝乐呵道
闻言,刘昉连连摇头,一脸肃重道:“儿臣绝然不会,爹有所命,赴火山,蹈汤海,在所不辞!”
看这副认真的姿态,刘皇帝也是一摆手,轻笑道:“呀,何时变得如此严肃,乃至刻板,这不会是和大哥学的吧!说说看,伱总归是有想法意向的!”
被刘皇帝这番取笑,刘昉也放松了些,认真地思索一阵,而后说道:“儿臣再思虑,所长者不过兵事,也只能在此道上,为大汉,为爹贡献一份力量!”
“还想出去带兵?”刘皇帝当即问
“脱离战场已久,儿确实有所意动!”刘昉颔首道:“只是,如今大汉四夷臣服,内外无事,却少儿用武之地了!”
“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这一年多,朝廷何曾少事,至于四夷臣服,那也是建立在大汉强大武力的基础上,军事建设乃至出兵作战,都是需要时刻准备的!”刘皇帝道
“儿臣也时刻准备,听从爹的令旨!”刘昉起身,拱手拜道
“坐下!坐下!”刘皇帝朝招招手,温和地道:“们父子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