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的,对此,刘皇帝早有清晰的认识,在这个基础上,也实在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这也是时代的局限性,也是刘皇帝心中真正无奈的事情,对于一个帝王而言,历史周期这是一个沉重而残酷的话题
刘皇帝已经建立并统治了这个时代,创造了一系列的辉煌,但是,终是深陷于这个时代,为其所同化,无法超脱,所建立的大汉帝国,也难以超脱,江山永固,也只是空中楼阁,正是明白这些,刘皇帝有的时候,难免伤怀
因此,越到最后,刘皇帝所考虑的,也只是当下之急要,尽量给后人打好一个基础,至于未来,未来也有心无力
而听刘皇帝之言,刘旸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至少刘皇帝的考虑,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在刘皇帝的带领下,当然是读史的,提起分封,自然就联想到汉之郡国,晋之诸王,对于一个大一统帝国而言,这显然值得三思而行
相比于外臣,宗室皇子,固然更值得信任,血脉上的紧密联系是天然的,但同样的,也容易滋生野心,披上天家这层华贵的外衣,再与其充足的权力,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哪怕刘旸自认愚鲁,也不是一点都看不明白
谷徙/span但是,历史就是这样,后人因之而不鉴之,总是有其道理的
所幸,刘皇帝考虑的,还只是守边,没有在九州大地行分封之事情的意思,甚至,就没有提分封,只是用一个“皇子戍边”来解释
倘若这样,站在刘旸的立场,只要牢牢占据九州的基本盘,又有中央大义,倒也不虞患同时,若是兄弟们都被派驻边地,对于太子地位的冲击,也将大大减轻,这一点,刘旸同样想到了
父子俩各有考虑想法,一时静默无语,严肃的气氛,似乎也在这沉默之中,变得更加凝重......
终于,刘旸主动开口了,拱手道:“爹,您的考虑,儿明白了,为固边土,儿无异议,将全力支持只是......”
“有话便讲,不必吞吞吐吐!”见状,刘皇帝直接道:“今夜,父子也算推心置腹,坦诚言事,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没有保留,也不需有什么顾忌!”
“是!”看着刘皇帝,刘旸说:“您欲以皇子戍边,然而,边塞之地,多偏僻苦寒,荒芜简陋,若以兄弟们外戍,对们而言,是否太过艰辛了!”
听其言,刘皇帝当即一摆手,恢复了往日的强势,说道:“苦?再苦能苦过开国创业,当初的筚路蓝缕,披荆斩棘,们没有经历过,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富贵荣耀,也该对大汉做出们的贡献
这些年悉心培养们兄弟,可不是要养出一批膏粱米虫的此前也与娘讲过,皇子,不只是的儿子,也是大汉的臣民,朝廷的柱梁,为政、立业、戍边,们都该为朝廷发挥出自己的作用!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