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符平静地说道
闻之,刘皇帝笑了笑,道:“放心,并无怪罪之意贤妃那边,还觉得愧疚了,怎忍心责她!曹彬......罢了,知其性子,怕也是极其无奈,方才据实告wuri♟
至于干政,就不必说得这般严重了,夫妻这么多年,还不了解吗?若非此事关乎二子安危,也不会如此逾越......”
“多谢!”大符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
夫妻融洽了地交流了许久,一诉衷肠,大符探手推了刘皇帝一下,说道:“并无大碍,只当静养些许时日即可,方回幽州,想来也疲惫,去歇歇吧!
去贤妃那里,刘昉乃是她的骨血,如今这般情况,她的心里也不好过!她素来是坚韧刚烈的性子,但这些日子也是难以释怀,几乎以泪洗面,该好好抚慰她......”
“嗯!”刘皇帝应了声,并没有矫情二者之间的情分深厚,大符如今的地位,更不需要靠邀宠取悦来讨刘皇帝欢心,也没有把刘皇帝留在自己身边的想法,她也有大度大方的底气
离开大符寝殿的时候,刘皇帝眉宇之间再度阴沉了下来,不是因为漠北汉军与两个皇子的事,而是担心起皇后的身体当初,皇后就曾病重过一次,这一回,又病倒了,虽然事起有因,但是仍旧不免让刘皇帝心中生出些顾虑
“必须给朕照顾好皇后,再出差池,朕唯们是问!”对宫人们,刘皇帝就没什么好脸色了,语气严厉,近乎威胁地对几名侍候的女官、宫娥道
“是!”一干美貌娇娥被吓得够呛,紧张地应道,矫情瑟瑟发抖
大概是刘皇帝自己都觉得这么吓唬人有失体面,摆了摆手,对喦脱吩咐着:“去贤妃那里!”
“是!”喦脱应命,更不敢耽搁,立刻在前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