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这样表态了,大符还是顺着毛捋,道:“终究是皇帝,皇帝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哪里能如早年那般与官兵们亲近,同衣同食,同甘共苦不过,能有此反思,足见心中是有将士的,也无愧将士对的忠诚与敬畏......”
刘皇帝又躺了下来,右脚搭在左脚上,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意动,道:“听官兵所述们在战场上的作战经历,也不禁心潮起伏,恨不能与们并肩作战,共逐契丹啊!大符,真是有些遗憾,此番没有选择亲征......”
原本打算做个倾听着大符,一闻此言,玉容微微变色,语气当即严肃了起来,看着刘皇帝:“莫非又动了上前线的消息?”
迎着她的眼神,刘皇帝尴尬一笑,别开,说道:“随口一言罢了!御驾亲征,哪里能任性自为现如今,北伐战事正进入一个关键的阶段,前线也不需要,贸贸然过去,不是给将帅们添乱嘛这一点,还是清楚的!”
“清楚就好!”大符表情不改,语气仍旧那般认真
显然,她还是比较担心,刘皇帝会突然来个想法,就向去年北巡时,突然转道西巡一般如今的刘皇帝,虽然正当盛年,但身子骨,毕竟不如当初了
看着刘皇帝,大符又像哄一般,说道:“此番北巡,亲临河北,径往燕山,离大军也近了,将士们能够感受到对们的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