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打扰到官家阅览奏章了!”
刘皇帝微微一笑,见状,高贵妃带着少许的怨艾:“有什么要事,让官家在这行进途中,也无法释卷?”
“刘晞写的南游见闻奏疏,费了心思,内容挺多,一直没看完”刘皇帝这么说:“上边记载着湖广诸城的一些情况,提到了江陵、长沙、番禺三城,若不是南面稍安,敌在北方的,倒真想去亲眼看看......”
听是自己儿子的奏疏,高贵妃面容间流露出一抹不自然,有点难以自处的意味是否该让刘皇帝继续看呢?
“不看了!”刘皇帝则干脆地放下了奏疏,身体一扭,小转了个圈,脑袋直接躺到高贵妃丰腴的大腿上......
眼睛“迷茫”地盯着饱满得有些下垂的胸脯,刘皇帝感慨着说道:“这个儿子啊!分明是个聪慧机灵的人,就像让南巡,所察所观,皆有所获,能够切中綮肯,且颇具见解
不过啊,从小到大,都是以事事藏锋守拙,诸皇子中,没有比更早熟的了!这韬晦的性格,也不知是怎么养成的,毫无征兆,莫不是过去管得太严格了?”
听着刘皇帝夸刘晞的时候,高贵妃还是很愉悦的,不过听到后边,不乐意了,道:“也是的儿子,教育也是为主,又哪里真管得住?”
刘皇帝道:“那慵懒的作风,可一点都不像,让为朝廷做点事,办点差,还屡有推辞看起来,这个做娘的发话,或许都比说话有用......”
“官家这般说,可当不起!是天子,是臣子,真有所命,还能拒绝吗?依看来,还是当初对过于宽纵了,方才养成如今的性子!”高贵妃忍不住抱怨
说着,高贵妃突然凤眉高蹙,道:“听官家的意思,在们父子眼中,就那般凶悍?”
“哪儿的事?”刘皇帝赶紧改口:“纵然母老虎,甚爱之!”
这话让高贵妃更恼,不过感受到刘皇帝的玩笑的语气,她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动了动身子,让刘皇帝躺得更舒服些,关心道:“打算让刘晞出任何职?”
“放心,不会再让去养马的......”刘皇帝闭上了双眼,悠悠说道:“得给找个磨炼性子的职位,不是懒散吗,不给机会,让忙起来!”
帝妃二人,叙着话,暧昧的氛围却没有继续加重,老夫老妻了刘皇帝也没有心思真来个车震,只是陪高贵妃聊着天,这对于高贵妃而言,也是十分难得的了,故而也没什么不满意
“启禀官家,罗都部署来报,已至高平,是否停留歇息?”皇城使张德钧前来请示
对于张德钧,刘皇帝也真的是用习惯了,到哪里也都带着,行营之中,同喦脱一道御前伺候
闻之,刘皇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给出指示:“传命罗彦瓌,越过高平,北至羊头山下营!”
“是!”
此番行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