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同您相比,只是一小队人马,融入其中,都颇感不易”刘昉小小地拍了个龙屁
闻之,刘皇帝呵呵一笑:“们是父子,可以实在些,宣慰司传扬的那些故事,不足全信,也不可全取当年的做法,至今思来,也觉得太过莽撞,许多事情做得不太妥当若不是祖父早有心整练龙栖军,在背后支持照拂,呀,早就被不满的将士给驱逐了......”
听刘皇帝这么说,刘昉有点不敢相信:“以您的英明神武,难道还有人敢忤逆犯上?”
“当年也不是神,太原王府一小儿罢了,谁能真当回事?”刘皇帝一脸的轻松:“骄兵难制,武夫当国,那时的军队,是怎样的状况,恐怕不是所能体会的有时间,可以去问问孙立,当年对这个军使是什么态度与看法,可是最有发言权的......”
啰嗦了一句,刘皇帝恢复严肃,直接对刘昉道:“在龙捷军,也待得差不多了,可以回来了!”
“您要把调离?”刘昉似乎有点不乐意
“有问题?”刘皇帝反问
刘昉说:“儿如今,方同本队将士打成一片,官兵一体,就这般走了,心有不甘”
闻之,刘皇帝又忍不住教训道:“堂堂的皇子、赵国公,难道以为,真的只是让去当个小队长吗?”
刘昉有点不服气:“纵然要升职,也宁愿马上挣功名!”
“那就得从小卒做起!”刘皇帝顿时道:“不,哪怕禁军一兵一卒,也不是随随便便都能入选的!”
“哪怕从小卒做起,也能入选!”刘昉道
闻之,刘皇帝并不着恼,反而有点欣赏这股子心气,不过却给了一个太年轻的表情刘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气势也弱了下去
“再当个小队长,提升也不大了!”刘皇帝这么说道
刘昉陷入了认真的思考,良久,拱手道:“那请您安排一个能够继续磨炼的职位,哪怕去戍边,也无妨!”
“让去戍边,舍得,娘舍得吗?”刘皇帝眼神朝内寝方向闪了下
“好了!”刘皇帝摆摆手,强势道:“今岁准备再度北巡,接下来有两件事情要做其一,到龙栖军,挂个都虞侯军职,已经给刘光义打了招呼,跟着,好生学学,怎么做一个大军统领;其二,年纪也不小了,准备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