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闻之,刘旸不由哈哈一笑:“已然吩咐备好,走,随前往延禧驿,为们接风洗尘!请!”
“太子殿下请!”
延禧驿内,老房间,一桌堪称丰盛的筵席正供四人享受着驿内已然不复此前的喧嚣,身份暴露后,外边的人不论进食还是走动,都有意识地控制着自己,减小动静,以免惊扰了贵人
几人饮酒叙话,气氛总算活跃了些,最放得开的,还得属刘昉,只间双手捧着一根烤得焦黄的羊脊骨,啃得一嘴油
见几个人注意到自己,刘昉取过丝帕擦了擦嘴,笑道:“还得是们中原烹饪的羊肉更美味!”
说着,刘昉问刘旸:“二哥,大理的战况如何了?听说大军遇到了一些麻烦!”
不待刘旸答话,刘昉又说:“不过,忙于军政大事,日理万机,还能抽出闲暇出宫,想来西南的战事也有所进展了吧!”
微微讶异地看了自己四弟一眼,只见一副自信兼好奇的模样旁边,刘煦见了,立刻说道:“四郎好军事,若事涉军机,不便言讲.”
刘旸抬手止住刘煦,轻笑道:“也并非什么机密了!如四郎所言,大理战事,已然取得了重大突破十天前枢密院收到王仁赡将军的捷报,给军造成重大的麻烦的弄栋府已被攻破,杀敌七千,俘虏一万余众”
扫了三人一眼,刘旸继续道,嘴角带着点笑意:“三日前,枢密院再度收到奏报,来自西南招讨使王全斌,在弄栋突破之前,王老将军率领西路大军,耗费一个半月时间,穿越大理中北部的高山绝谷,突破两千余里,袭至大理国都羊苴咩城下
大理国内主要军力,布置在弄栋,都邑空虚,面对王老将军神兵天降,大理君臣措手不及虽然拥苍山之险,组织顽抗,但终究失之仓促,王老将军亲自上阵,不与其喘息之机,不留余力,日夜强攻,抵抗三日,羊苴咩城破!”
“王老将军老当益壮,真英雄也!”闻之,刘昉顿时有些坐不住了,抚掌高赞道:“以如此年迈之躯,行这般胆略之事,建得奇功,令人向往,恨不能随之,踏平敌都,俘其君臣!”
刘昉双目中是异彩连连,兴奋劲儿一过去,又忍不住道:“若早知朝廷要发兵南征,怎么都不会去西北逛这一圈!们说,爹是不是顾忌请战,故意让去西北啊”
这话一落,刘煦眉头一皱,当即轻斥了句:“四郎,不得无礼!”
刘昉也不是不知礼的人,大抵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讪讪一笑,没有反抗兄长的教训
看着刘昉,刘旸则微微叹息道:“南征之艰苦,远超想象,纵然是,也不会轻易同意去西南大山中冒险的!”
闻之,刘昉表示不服:“知道们的顾忌,山高林密,蛮荒之地,毒虫瘴气不过,当年也到岭南,参与过南征,没有那么可怕!”
听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