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的次子,也是颇为欣赏有家世作为基础,如今,更是作为太子身边的红人,显然未来可期
也不得不说刘旸这太子的地位如何稳固了,母家是符氏,妻家慕容氏,仅这两大家族,加上刘皇帝悉心的培养教育,又有早定的名分,多年参与朝政的经验
只要维持目前的表现,同刘皇帝处理好关系,那么的地位便是固若金汤,谁都动摇不了
“去把驿丞唤来!”刘旸突然吩咐着
“是!”立刻有侍卫奉命前往
很快,一名身着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被唤来了,毕恭毕敬的,入内便利落地拜倒在地,既紧张又兴奋显然,身份是透露给此人了
看着这名微末小吏,人到中年,有些发福,有些油腻伸手示意了下,刘旸道:“免礼!”
“谢殿下!殿下驾临,未及恭迎,还望恕罪!”驿丞赶忙道
“这些客套话就不必讲了!”刘旸摇摇头,直接说道
“在此驿任职多久了?”刘旸问
闻问,驿丞赶忙收束心神,恭敬答道:“回殿下,小人在此担任驿丞,已有十年了!”
“十年!”眉毛一挑,刘旸有些意外:“这么多年,不曾升迁?”
驿丞露出点笑容,说道:“小人才短德薄,管理此驿,已是勉强,又岂能奢望更高的职位?”
闻之,刘旸不由露出了一抹玩味,目光中带有一丝好奇,认真地打量着此人:“就不想升官的?”
世上哪有不想升官的?这驿丞自然也一样只不过,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没有大才,没有背景,再是钻营,升个一两级,也是潜力有限
还不如待在此驿,大小事务都由自己操持,也能接触认识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上至达官贵族,下至贩夫走卒
而随着延禧驿的扩大,这个驿丞,作为本地的地头蛇,影响不小,比一些担任一镇、一县之长的官员,日子都要滋润
实实在在的利益摆在面前,升个一两级,换个职位,对于而言,可一点都不香
当然,心里的这些计较,利益得失衡量,自然是不能实话说出来的,驿丞只是恭敬地解释道:“能为朝廷管理好此驿,小人已然满足了”
刘旸笑了笑,又问:“如今,此驿每日能够接纳多少人?”
提及业务,驿丞显得干练了许多,道:“近些年,东西往来的官员、客商、行旅益多,到这个季节,每日接待在三千人往上,能够提供的住宿,也有将近八百人!”
“这可真不少了,几乎比得上东京的祥符驿了!”刘旸道
驿丞语气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自豪,应道:“自扩建后,延禧驿已是洛阳以西最大的驿站,又靠近西京,来往的官商行旅,多选择本驿停歇!”
点了点头,刘旸也懂,不说其,哪怕就冲着最大驿站的名头,就不缺客人
“每日能有多少进账?”刘旸又问
提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