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问:“简单地讲讲即可!”
“都察院弹劾盐铁使张美强纳民女为妾.”刘旸说道
“竟有此事?”刘皇帝微微一笑,显得很平和的样子:“调查结果如何?”
“确有此事!”刘旸肯定地道:“不过,根据调查,张美出游,借宿民家,见民女美貌,归府犹心心念之后登门,表明身份求娶,只是那民女已许人家,其父迫于张美身份,不得已毁旧约而将女嫁入张府
因此,说有强娶之嫌,并不为过只是,儿以为,这同样可以换一种说法,民女之父,慕权势而背约卖女,以求富贵”
刘皇帝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兴趣之态,说道:“准备如何处置?”
“儿以为,此事不足入刑罚,但终由张美而起,私行有亏,不甚检点,有伤朝仪体面,故而罚俸半年,以示惩戒!”刘旸道
“张美其人,是个人才!”闻之,刘皇帝道:“朝廷之中,善理财者,并不多,能纵览大局,经营国家财政者,更少当年,匮于算才,朕曾派了十多名计吏到各道州历练,最终只有张美表现最为突出,不负薛居正之荐
并且,熟悉戎事,辎重后勤,供馈无缺,长使将帅无忧在西南多年,整顿财政,也多有建树,将调回朝廷,也是看中的理财能力
没想到.”
闻刘皇帝感慨,刘旸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您既然看中张美的理财才干,对这些许小节,难道还不能包容吗?只要不曾触法犯罪,其才干能用于朝廷,您又何需多虑?”
骤闻其言,刘皇帝头一次意外地看着刘旸,问:“这是的看法?”
刘旸应道:“您当初让儿观人,这么长时间下来,上至公卿宰相,下至郎官卫士,儿也默默观察了不少人发现,不论何人,才干如何,多有其短,难有完人,儿也就明白了,用人,只需扬长避短即可,如执著其私德缺陷,那事情反倒办不好!”
听这么讲,刘皇帝点了点头,轻笑道:“能有如此见识,很欣慰啊,总归没被张昭的‘君子小人’之说给迷惑了.”
闻之,刘旸讪讪一笑有的时候,也很奇怪,刘皇帝似乎并不是特别喜欢一些儒家学说思想,但自己平日也读《论语》,也让张昭这些饱学鸿儒教导们这些皇子,显得很矛盾
“至于张美之事,就如此了结了吧!”刘皇帝说道:“另外,不是喜欢美人吗,赐一名宫人!”
刘旸应命,知道,刘皇帝是想以此告诫张美
“另外,成都知府赵玭上表弹劾西南巡抚使赵普!”刘旸抬眼看了刘皇帝一眼,说道,可是知道,刘皇帝对赵普的信重
别看赵普是刘皇帝身边出去的人,并且坐镇川蜀,巡抚三道,掌握大权近十年还是有人敢同赵普对着干的,比如这个成都知府赵玭
此人原为孟蜀的秦凤诸州观察判官,在朝廷攻取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