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中,一些避难中国的西域人士,也有不少长于棉事者,应征官府,为大汉的棉事尽力
就在前不久,刘皇帝还专门下了一道诏令,官民之中有对棉物种植、纺织有功劳者,皆重赏,并晓谕天下,如有大贡献者,不吝以封爵汇报对调动官民对棉事的积极性,刘皇帝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在出巡归来之后,在国政方面,刘皇帝给太子以及政事堂最主要的谕命,也是对棉花以及占城稻的推广种植
棉稻二者,一食一衣,都是刘皇帝的重点发展目标宫廷之内,对于棉制品的使用,也在增多,刘皇帝这也算是身体力行,带头培养大汉上下用棉的习惯
“官家来了!”大符正躺在榻上,气色不甚好看,极为虚弱,见到入内的刘承祐,挣扎着要起身
“还是躺着吧!”刘承祐赶忙止住她,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很是心疼地道:“太医让休养,便好生休养,安心痊愈,不要再劳神伤体了!”
“这段时间,着实辛苦了!”说着,刘承祐握着大符的手,道:“此前常劝,为何对自己的身体,却不爱惜?”
“可不能,再出问题了!”
刘皇帝平日本不是个多话的人,然而此刻,一番话,却显唠叨大符闻之,雍容玉面之上,也不禁露出几分红润,低声应道:“知道了!”
她这副听话的姿态,也令刘皇帝不好再“责”她了
“让官家担忧,是的过错!”大符说道
替大符理了下被子,将身体盖严实,刘承祐道:“夫妻一体,何需说这种话这段时间,国事都交给刘旸与诸公操持,时间宽裕,也可抽出来,多陪陪!”
“身体不便,难以侍候,还是多往其殿阁走走看看吧!”大符说道
“现在,正值清心寡欲之时!”刘承祐这么说
“这段时间,刘旸做得不错,看了一些批复的一些奏章,大事琐务,虽不能面面俱到,但持重稳妥,有人君之像将来,把江山社稷交到的手上,也可放心了!”刘皇帝在榻边嘀咕着
闻之,大符意外地看了刘皇帝一眼,只见一脸认真像不过,她可不是普通的宫廷妇人,极具政治智慧的她,言语显得十分保守,说道:“刘旸还年轻,不足之处还有很多,万事万务,都还需历练,还需跟着这个父亲学习成长,更需朝中文武的帮衬,对期许也莫要太深重了......”
“既是太子,自要肩负千钧重担,期许怎能不思深!年满十八,也不算小了,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率军讨击,执政秉国了!”刘承祐说道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严厉了,注意了下大符的表情,又转而柔和地道:“放心,已调教了这么多年,终有一日,能成才的现在,不就表现得不错嘛!”
“符王快六十大寿了吧!”刘皇帝又转变话题道
“劳官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