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沦为降虏,这既是时运,也是天数,倒也不必自怜.
嗯,这样想,韩熙载或许心里确实好受一些
重要的是,如今韩某人,在人生暮年,也投靠到大汉天子麾下,这个机会,得把握住
韩熙载人老心不老,心理活动十分丰富,但想得越多,情绪也就逐渐焦虑,开始患得患失起来当日在金陵,李谷亲自登门拜访,表明了为朝廷举才之意,那时候韩熙载也没继续矜持了
其后,便随李煜,北赴开封到如今,已经快两个月了,住宿有安排,但唯独去处未定,从李谷那里透的信,皇帝应该还是有意用自己的,但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召见
哪怕琼林苑去了,大典也应邀观礼,崇元殿夜宴同样在场,但是,这都不是真正想要的要知道,连得罪了皇帝的徐铉都被安排到史馆编纂《江表志》,整理典籍了
当然,不是没有给韩熙载安排,因为的名气,魏仁溥与窦仪本来打算让在中书门下担任谏议大夫的,不过被拒绝了但是,被韩熙载拒绝了,这这一辈子干得最多的就是“谏议”的官,已经有些抵触了
上报刘承祐后,刘皇帝给的回复也简单,听其自决于是,这段时间,韩熙载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体察着东京的民情、气象,细致观察,用心体会,深入了解大汉的制度以及朝政运转
不管内心活动如何丰富,表面气度仍旧是名士风范,不急不躁的
“官人,您终日上街游逛,一逛就是整日,究竟在看什么?”终于,身边跟着的一名小厮,忍不住问道
偏头看了一眼,注意到这斯轻跺脚的动作,韩熙载老脸上露出一点微笑:“走累了?那就找个地方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