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受不了了
汉宫的气氛已经愈加轻松喜庆了,清晨,刘皇帝与符后用着早膳,不动声色,以一个自然的姿势扶了扶腰,对大符说道:“对了,刘旸、刘煦兄弟俩快到京了,应该赶得上明日的家宴!”
闻言,大符却不禁发出一种感慨:“这么多年了,刘旸还是第一次离开们这么久!”
听其感慨,刘承祐道:“雏鹰展翅,总需要给单飞的机会,这一次,在江南的表现,很满意啊!”
刘皇帝这话,似乎是专门说给大符听的,小心地注意着她的反应,见其玉容间露出一抹笑意,刘承祐也轻松地笑笑,继续说:“本来还打算让们在江宁多待一些时间,只是,如果上元家宴两个孙儿都不在,怕没法和太后交代啊.
大符美眸打量了刘皇帝两眼,明亮的眸子仿佛也带着笑意,问道:“难道官家就不想念们?”
“既是一家之主,更是一国之君,军国大事尚且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去顾念自己儿子”刘承祐故作姿态,这么答道
然而,对的儿子们,尤其还有关乎国本的太子,刘皇帝岂能不关心,不想念?
“陛下!”回崇政殿的途中,见到匆匆而来的吕胤:“臣参见陛下?”
刘承祐略显意外地看着吕胤,眉头微皱;“发生了何事?如此急切,劳亲自来报?”
吕胤稍微平息了下呼吸,禀道:“王文伯公府上来报,王公快不行了!”
闻之,刘皇帝原本还是轻松的心情,顿时蒙上了一层阴影,直接挥手,肃声吩咐道:“备驾!出宫!”
“是!”成为皇帝身边的近侍,喦脱眼力劲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不敢怠慢,赶忙应道
在近一年的时间中,王朴的病时有反复,好时几乎痊愈,差时几近垂危,离不开药罐,苦苦熬着,熬了这近一年的时间然而,熬过了凛冬,挺过了严寒,没曾想,大地回春了,人却终于挺不住了
这是刘皇帝这一年中第四次踏足王朴府上,似乎就预示着不好的兆头,整个府邸之中,已然沉浸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之中的,空气中似乎都酝酿着哀伤
等刘承祐见到王朴时,场面有些令诧异,没有汤药味,房间很干净,空气很清新,王朴换了一身崭新的袍服,灰白的头发经过仔细的梳理,只是一脸的病容完全难以掩饰,几乎瘫倒在一架软椅间,眼见着时日不多了
其四个儿子,王侁、王僎、王备、王偃,加上王氏家人,都跪在一旁当刘承祐踏入堂间时,王侁语气沉重地拜迎:“陛下!”
没有搭理,刘承祐径直上前,走到王朴身前,完全不敢想象,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的老人,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以天下为己任的一代贤臣
刘皇帝双眼顿时忍不住泛红了,心中的怜悯之情大涨,而见到刘承祐,已经油尽灯枯的王朴苍老面容闪过一抹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