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之后,李煜倒没有最初的恐惧了,无法坦然地面对既亡故国,却能平静地对待将来的结局
船舱内,李煜一手执笔,一手持杯,酒意浮面,目光迷离,胡茬已然爬满了的下巴,一副落魄悲情的形象一名侍从入内禀道:“国主,军吏通报,将入开封,船将靠岸,让们准备下船!”
“都说过几遍了,已非国主,也不配当这国主!”李煜的注意却在称呼上,而后不急不缓地说道:“终于到了!这杯中物,也不知还能享用多久?”
然后继续埋头,不作理会其妻刁氏陪着,有些心疼看着,见又往嘴里灌了一杯酒,忍不住按着的手劝道:“夫君,不要再吃了,切莫伤身啊!”
感受着刁氏温暖柔软的手,李煜抬头看着已换了身普通妇装的妻子,注意到她关切的目光,稍微清醒了些,眼神中流露出少许愧疚:“夫人,此前那般冷落,就不怨恨吗?”
刁氏美丽的面庞间,却是一片平静,柔声道:“不得夫君欢喜,是的不足,但是,既为人妻,岂有怨恨的道理?”
闻言,李煜心头有所触动,愧疚感更重了,说道:“能陪饮酒作乐者,至今不在,能与相濡以沫者,唯有爱妻”
听这番感慨,刁氏唇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而后劝道:“已是亡国夫妻,既至开封,夫君还是听候安排,不要怠慢了,毕竟还要为母叔弟子的安危考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