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务,是向汉军请求,再宽限几日
帅帐之中,对于钟谟之来,给了热情的接待座次比较有意思,李谷与刘旸同席,其下是刘煦、石守信,原本,李谷是想让刘旸居主座的,但被刘旸力辞,说李谷既是大元帅,又是长者,太子这般谦逊,李谷更不敢张狂,说刘旸既是太子又是朝廷使者,本该上座一老一少谦辞了几个回合,刘煦给了个建议,让们同案入席
另外,还有赵延进、张永德等高级将领,这样规格的接待,算是给足了钟谟面子,当然,并非只因为金陵使者的身份
在朝廷中枢锻炼了这几年,刘旸年纪虽然还小,但气度涵养是锻炼出来了,这种场面更不会怯场临行前,刘皇帝对有过教导,行军作战的事务,一概不得插手,多嘴都不行,但身为皇太子,皇家的威仪,天家的气度不能丢
帐内的气氛,还算融洽,虽然深交者少,但冲着皇太子在此,也不管把气氛搞得太僵硬对于钟谟,刘旸态度十分和善,冲笑道:“临来前,陛下曾对说,钟公是大汉的忠臣,为统一大业,甘冒奇险,不顾安危,不惜名誉,身处敌营,竭诚奉献,至今已整整十年,虽然无显赫之功,却有深沉之劳,当着重褒奖!”
“奉诏南来,就以此杯,为钟公十载不易,聊表敬佩!”刘旸主动举杯,向钟谟道
听太子这么一番话,不管心中作何想法,但面上的反应却很剧烈,站起身来,杯中酒水都洒了出来,向刘旸躬身一礼,钟谟一脸的感动之情:“劳陛下如此惦念,是臣何等之荣幸?臣无志,唯有悉心竭力,回报陛下,效忠国家!”
“此番若能不费刀兵,不见鲜血,全取金陵,钟公功劳著焉!”刘旸说道
“太子殿下过奖了!”在这满帐的平南将帅面前,钟谟可不敢托大,赶忙谦虚道:“有大元帅李公及诸位将军在此,钟谟岂敢论功?只因势利导,略逞口舌之利罢了!”
“钟尚书的三寸舌头,可抵得上数万雄兵啊!”李谷也微笑着,对钟谟表示善意
石守信也道:“若无钟尚书说以城中情况,军岂能尽得其虚实,这将为破城,省却不小的麻烦!”
“不敢当!不敢当!”虽然嘴角挂着笑容,钟谟姿态还是放得很低,在帅帐中的这些人面前,可一点也不敢有任何高调
酣饮几盏酒,交际了一番后,钟谟方才主动道:“敢问太子殿下与大元帅,明日是否确定对金陵发起进攻?”
提及正事,帐中的气氛稍微冷静了些,李谷看向刘旸,刘旸没有说话,而是朝李谷拱手示意了下见状,李谷这才瞧向钟谟,声音苍老但格外强硬坚定:“进攻事项,已然筹备结束,如若金陵不降,那明日,大军照常发起进攻,绝无拖延!
钟尚书可回报江南国主,还有一个夜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