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难怪东京会传来那等消息,以陛下之强势,容其这等脾性挑衅,也难怪会动怒?
“如此也罢!”李谷仍旧不在意,极具涵养风度,笑道:“老夫心意,俱在纸张之上,笔墨之间,想来以江南国主的秀才,也当能体其意才是!”
“徐公一路辛苦了,可在营中歇息一二,洗去风霜晨霭,用些酒食,届时老夫派人送进城!”李谷又道
徐铉则直接拒绝:“李公美意,在下心领了,如若允许,愿速归金陵!”
打量了徐铉一会儿,李谷态度仍旧和蔼,吐出一个字:“可!”
于是,李谷让其子将手书,交给徐铉徐铉也不客气,接过作了一揖,转身便欲离去在出帐前,李谷还是主动地问了句:“徐公乃江南名士,一代大家,见识广博,难道不知天下大势?”
脚步一顿,徐铉转过身来,几乎不假思索,说:“家国主,既非桀纣之君,又非无道之主,大国强加刀兵,纵然难以抵挡,也是天命使然,非主失德徐某虽不才,却也知忠义,李氏待以厚恩,纵斧钺加颈,亦当追随.”
徐铉一脸正气凛然,言辞也是掷地有声,见其状,李谷却也有些好奇,如果真有斧钺加颈之日,是否还能这般慷慨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