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
闻言,老汉微惊,旋即以一种感慨的语气道:“官人真是聪明,家女婿,原本已经升职为百将,只是在北伐的过程中战死了,唉……”
“原来是北伐烈士家属,值得敬仰啊!”刘承祐拱手道
“不敢当!不敢当!”见状,老汉赶忙道
“对于家的抚恤,兵部该没有克扣吧!”刘承祐又道
“没有,很快就足额发放了!”老汉回道:“天子对于将士的厚待,人所共知,再者,家女婿大小也是个军官,怎么也不会克扣到头上”
听其言,刘承祐略作沉吟,说:“贤婿牺牲,家中少一顶梁之柱,这三年生计会遇到些困难吧”
老汉硕道:“东京是毕竟是京城,不过,小人一家还算幸运,脚占尺地,头顶片瓦,也算有个栖身之所女婿留下的抚恤,是要供养孩子的一家人的生计,还需开支,儿子也长大了,需要娶媳妇小人在蒲圻时,还有些编制的手艺,因此就编了些蒲扇前来售卖……”
这些零碎的琐事,刘承祐听着,却十分认真,继续问:“只卖这些蒲扇?”
“自然不是!”老汉摇头,神情间再度露出精明之色:“这不入夏了,天气炎热,家家都需要扇风解暑,故而专卖蒲扇,赶个时节平时啊,小的也拿些筐、篓、篾器来卖……”
可以说,这是一个东京很寻常的小手工业者
刘承祐也笑了:“看来,老哥是手艺,应该很不错吧现在生意如何,一天能赚多少?”
老汉应道:“不瞒官人,酷暑将至,近来最多一天,能有上百文,前边少的时候也有四五十文唉,可惜夏季总会过去,也不只一家卖扇子……”
“那也不少咯!”刘承祐心情又转好了,问:“现在们购粮,是什么价钱?”
“一斗米要十三、四文!”
“十三文,朝廷的定价不是十二文吗?”刘承祐问
“……”
和这老汉聊了足足两个钟,刘承祐方才起身,朝着笑道:“与老哥相谈,所获甚多这个人,一向是赏罚分明,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该有所赔付,再加上进言有功,也当有所赏赐”
刘承祐话还没说完,老汉就赶忙道:“这位官人,小的只希望不惹麻烦,就满足了,岂敢要赏赐!”
刘承祐笑道:“放心,向保证,只要本分做的买卖,没人会找麻烦赏钱还是应该的!这样吧,一天最多的时候能有上百文,就给一百一十文吧”
听到了,侍候着的张德均赶忙掏出钱袋支付
“先告辞了!打扰之处,还望海涵!祝生意兴隆,后会有期!”又朝其露出一个笑容,刘承祐方才转身,悠哉悠哉离去了
望着刘承祐那一行人的身影,老汉身上是汗流不止,麻利地收起钱,然后把摊子收了,也不顾周边那些好奇心作祟的人探询,直接回家了
从那之后,这老汉再没到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