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完全轻视了党项问题
当然,此时的刘承祐,因为“西夏”的原因,固然重视之,但要说有多忌惮,以其为大敌,那倒也不尽然以大汉如今的实力,还要对其小心再小心的话,那就太高看党项人
不过,卢多逊的进言,终究给提供了一个思路,将定难军与整个党项部族区别对待,分而治之,是个好主意
“具体如何?”刘承祐又问
“对定难军,以消减控制其军队为主,此为兵事;对党项部族,则以利益邀买,就臣所观,党项部落赖以生存,用以同大汉交易者,不过盐、马,以此得粮、茶、酒、布,因而,只要朝廷善加把握这些,足以使极大一部分党项部族不敢轻易背离朝廷!”卢多逊侃侃而谈
手指习惯性地敲击在案上,思吟几许,抬眼对卢多逊说:“此议既然由提出,那便交给去做眼下正值盛夏,待入秋天凉,再到西北去!”
“是!”卢多逊面色微喜,慨然应命对于卢多逊而言,早已将西北事务,当做自己未来前途所在而刘承祐这番,不只是听取了的建议,还等于把对党项要务委派给了
刘承祐自个儿又琢磨了一会儿,突然说:“方才观李彝殷表现,是思归心切啊!原本,人家主动来朝,怎么厚待都不为过,朕也无心扣留之然而,观其行,闻其言,再听建议,朕却不想放回夏州了!说说,有什么良策,在不伤朝廷名誉的情况下,将留在东京?”
面对刘承祐垂询,卢多逊会意,只眼珠子一转,禀道:“陛下,良策臣没有,下策倒有一着!”
见还卖起关子了,刘承祐手一扬:“说!”
卢多逊道:“陛下前言,李彝殷难得来一次东京,该当热情接待,让其尽兴以陛下之好客,东京之大,纵一年半载,怕也难以尽数赏玩盛夏寒冬,不便旅行,逢年过节,亦可同欢,李彝殷年纪已长,若再有个病痛,更需安养......”
卢多逊话说完,刘承祐立马就笑了:“当初那瑶蛮秦再雄来京时,朕让人陪其畅游东京,看来对这李彝殷,朕要更热情了!”
说着,刘承祐又悠悠然地说道:“倘若李彝殷流连东京忘返,那定难军内部,应当不会出现什么波折动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