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丰韵美艳的高贵妃,说道:“这草原上的奶酒,酸酸辣辣的,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高贵妃嫣然一笑:“官家此前提过,特地找人酿制的,味道还需做些改良,官家若是喜欢,可多喝点!”
刘承祐摇了摇头,又拿起书见状,高贵妃立刻按住:“官家还是该多爱惜自己的眼睛!”
见高贵妃秀眉轻蹙的坚决表情,刘承祐有些无奈,朝后一靠,说道:“漫漫长路,总得让朕找点事情做吧,否则,岂不乏味?”
“那也要适当休息!”高贵妃说:“这些日子,这双眼睛,太累了!”
“罢了,听的!”刘承祐手探到贵妃腰间,准备活动活动
高贵妃则帮把书收好,略感好奇地问:“这本《贞观政要》,官家已然看了十多遍了,仍不释手?”
闻问,刘承祐轻叹一声:“燕云一复,江南的割据势力,被扫平乃是反掌之事,如何安民归治天下,是头等的大事贞观之治,乃帝王治国理政之垂范,虽时移世易,多少能有些借鉴,每读之,亦有心得......”
听刘承祐这么说,高贵妃看着,美眸之中闪过少许的心疼,这个皇帝当得当真不轻松北伐之事,已然穷耗心力,战事未休,已然开始顾虑起将来之事,走一步,望三步,这段时间,自东京到幽州,军前军后,各类繁重的实务,各种压力,都逼向
“怎么用这种表情看”见贵妃没有该有的反应,刘承祐收回了不安分的手
高贵妃叹道:“官家还当保重身体啊!”
“看起来虚弱了吗?”刘承祐眉毛一挑
高贵妃一笑:“官家自然身强体健,精力旺盛,然再伟岸雄壮的身躯,也是需要休息的北伐以来,既忧军事,又虑国务,连寒冬都不曾有所空闲,比之在京,更加繁累,长此以往......”
“好了!”拍了拍她手:“北伐大业,功成未远,等返京之后,朕有的是时间休息!”
在銮驾内,与美艳动人的贵妃娘娘调了调情,刘承祐恢复了正态,朝外问道:“张德钧,到哪里了?”
经过一番察问之后,方才来禀:“官家,已过断云岭,即将转向,前军正在加固浮桥,准备渡羊河!”
“们下去走走!”闻言,刘承祐来了兴趣
仲春时节,各处浅绿一片,野草焕发生机,林木也增添了一抹青色空气中,能明显感受湿润,走了一段路,脚上也沾染了不少泥土,但都不妨碍愉悦的心情
断云岭的战场,虽然被清理过,尸体尽数被焚毁,但战争的痕迹不是短时间内所能消除的在刘承祐欣赏春景时,张德钧来报:“官家,辽国又传来消息了!”
一下子打断了刘承祐的雅兴,接过密报一看,表情迅速恢复了麻木关于辽国叛乱的消息,一直到断云岭之战后,刘承祐方才收到,并且,语焉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