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于金银、牛羊、马驼之赐上下军官,阵亡颇多,也可就此重整兵马,再多与将士休整时间,如此,将士感念陛下恩德,军心士气都将重聚!”
耶律屋质的意见,简单地解释,就是靠利禄收买军心,同时肯定南口之战辽军将士的功劳事实上,这些日子,耶律璟针对军队的作为,已经是极力安抚了,没有苛责,不过奖赏将士,倒是没有考虑过的
见耶律璟点了点头,耶律屋质继续道:“汉主亲自在南口祭奠的做法,臣以为,陛下亦可效仿,借以凝聚兵心!”
“就照此办理吧!”耶律璟应承下来,略作沉吟,对耶律屋质道:“南口之战,将校表现突出者,与诸军诸部,拟一份嘉奖名单出来,朕要亲自对们进行封赏至于其将士,一概赏赐!”
“陛下英明!”
说完,又看向几名大臣,耶律璟再度发问:“军心士气的恢复,还需要时间,如何应对咄咄逼人的汉军,也该拿出个章程!”
对此,又是一阵沉默,经此一仗,对于能否击败汉军,这些辽国的智囊大脑们,实则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同样的,如何应对汉军接下来的攻势,一时间,也难拿出个切实可行的办法来
这不是怯战畏战的问题,而是实力对比使然自七月末汉辽战争实际开启以来,到南口大战为止,前前后后,汉军的伤亡已有十一万左右,损失实在不小
然而,更恐怖的一个现实情况就是,辽军前后的伤亡,却实实在在地超过十七万,并且丢城失地,从高模翰到耶律琮,辽国已然陨落了两名柱国重臣整个燕山以南,也只有榆关以西的滦平及遵化地区,还在辽军的掌控之中,但在辽军主力被到燕山之右之后,丢失也只是时间问题
对于辽国而言,伤亡十七万众,是完全难以承受之痛但是汉军,即便损伤十一万,可投入到战场的军民,各路加起来,仍有近四十万,这个对比,可谓强烈
仗越打到后面,辽国君臣越能感受到崛起中原帝国究竟有多恐怖是以,当耶律璟问其对敌策略之时,一时寂然
终究,耶律璟还是把目光投向北院大王
迎着皇帝的目光,耶律屋质说道:“陛下,得胜口之失,缙山之陷,使得燕山之险已无法成为军的屏障关前的二十万汉军,暂不足虑,但缙山的两万汉军,于而言,却是如鲠在喉”
“公莫非建议朕消灭缙山之敌!”听其言,耶律璟不由身体一绷,微瞪双目看着耶律屋质其人,也不由惊悚地望着
见状,耶律屋质不由苦笑着摇摇头:“臣非此意!汉军已占得城郭、隘口,贸然出击,只会再度陷入苦战,非军所能支撑!”
这么一手,辽国君臣,都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同时也反应过来了,以耶律屋质的持重,也不会在这种境况下,提出那等冒险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