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到文化殿,跟着张学士,既能进学收启蒙之效,还能增进兄弟之间的感情!”
“嗯!一举两得,就照此办理吧!”刘承祐点了点头
到目前为止,刘承祐前五子都在文华殿跟着张昭以及药元福识文习武当然,最受重视的,还得属年长并随出巡过的四个儿子
“二郎近来国事繁忙,军情紧张,怎么想起到后宫来了?”大符轻声问道
“心情烦闷,到这里看看!”刘承祐应了句,而后便躺到殿内的一张躺椅间
注意到刘承祐表情间难得露出的疲惫之色,命人取来一张软扎,坐在后面,探手轻柔地在刘承祐额首间轻柔地按捏,似乎想要帮把愁绪抚平,刘承祐也没有什么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享受着皇后的关怀
“还在为辽国的事伤神?”大符问道
刘承祐说:“也听说了吧!”
“近来南北之争,甚嚣尘上,虽在深宫,自然有所耳闻!”大符叹道:“倒是,好久没看如此纠结,难以决事了!”
“自是希望这种犹豫的情况,越少越好!”刘承祐说道:“毕竟事关国家大略,是不得不慎重慎思啊!现在脑中,有两道声音,一道牵引向北,一道诱惑南下,各有其理,各具利弊,不甚其扰啊!”
听其言,大符却笑了:“这正说明二郎是个明君,谨慎笃行,不以军国大事为儿戏,这是大汉臣民们的福分!”
闻之,刘承祐也跟着笑了:“如此说来,这烦恼也是自找的了,想要当个明君,殊为不易啊!有的时候,都在想,若是当个昏君,岂不乐得轻松自在可惜啊,怕亡国啊!”
也只有在大符面前,刘承祐能如此放言无忌
大符说:“当年,曾命文才学士们写《为君不易论》,当时不就已然有此觉悟了?这么多年了,也都这般一步步走过来了,也没有什么事情是无法面对,没有什么难题是无法解决的!”
符后给刘承祐加油打气,刘承祐突然问道:“觉得北伐南下,当如何选择?”
闻问,大符摇摇头:“哪里知道什么军国大事,就是有,也是妇人之见,二郎也不足取!”
刘承祐当即说:“何需自菲薄,京中官员,不同军略者,比比皆是,还不是高谈阔论,侃侃而谈kuaidu9• 若是男子,定封个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