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下!”
闻言,赵匡赞瞥了宋琪一眼,稍作沉吟,说道:“这些人,就交由宋雄仔细审查,无罪释,有罪罚!”
“是!”宋琪面上露出少许的郁闷
宋雄乃是与宋琪并称“二宋”的幽燕名士,涉猎文史,善谈论,有气节,士流多推许之时任幽州判官,素来断事公正,从无偏私
看着宋琪,赵匡赞又说道:“倘若大战起,幽燕的民力、钱粮、布帛、军器,都需主持调度,这些事务,再没有比更熟悉更能胜任的了!”
听这话,宋琪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拜道:“多谢大王委重,在下必竭力以报!”
收回落在宋琪身上的目光,赵匡赞心中却微微一叹,面前这位,堪称干才,佐弼自己多年,建树颇多,以其才干,就是为大国之相,也是没有太大问题就是爱揽权,好结党,多少令主君不喜,赵匡赞已经是宽容的了,能重其才干,而容其小节
“大王,那赵思绾想要求见!”告退前,宋琪向赵匡赞禀道
“还有何话想同孤说?”闻之,赵匡赞忍不住嗤笑一句,不过稍加考虑,还是说道:“命人把带上堂来吧!”
“是!”
没有等太久,伴着一阵镣铐的拖动声,赵思绾被两名孔武有力的卫士,押上堂间镣铐加身,毕竟赵思绾确实颇负勇力,以免其暴起发难
此时的赵思绾,还穿着一身锦服,只是一身贵袍,并不能掩饰的狼狈见到赵匡赞,还是行了个礼,然后倨傲地站着
见其这副姿态,赵匡赞怒由心起,死死地盯着:“追随父子凡二十余载,孤念多年效力之功,这些年来,可曾薄待于?却不料豺狼心性,背主忘恩,竟欲引辽军南下,谋取幽州,害性命!”
面对赵匡赞的诘问,赵思绾却笑了笑:“大王此言,有失偏颇先王也曾投靠契丹,为其大臣,替其守治幽燕,契丹灭晋,先王亦统率等,从征立功大王能有今日的地位,也是遗泽于先王,从效力契丹开始就有所铺垫
先王能够做得,赵思绾为何做不得?大王要做朝廷的顺臣,一直颇不以为然,向使大王当初能够听取的建议,又何至于此!”
“呵!好一番悖言逆论,狼子野心,竟至于厮!”听其狂言,尤其是对自己亡父评头论足,赵匡赞更生愤怒,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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