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眈眈虎视,萧护思赶忙安抚说:“将军勿急!”
又沉吟了会儿,慢条斯理地问:“赵将军,有一事不解,不知能否释疑?”
“直说!”
“将军侍奉两代燕王,前后二十余年如今也是幽州数一数二的大将,统率精兵,威震燕山南北,受燕王优遇何以生出,投顺大辽之心?”萧护思问
赵思绾说:“萧枢密还在怀疑的诚意?”
“只是好奇罢了!”萧护思轻笑着摆摆手:“再者,将军甘冒生命之险,又想要得到些什么?”
闻问,赵思绾也不禁沉默了下,不过,刀疤脸上很快展露出决绝之色,说:“燕王父子待不差,但鞍前马后二十年,也是用命拼杀以回报之
也不瞒枢密,燕王这两年来,提拔亲旧,弱兵权,几使后来者与相当,颇令心寒若非如此,也不会犯险,联合大辽,另谋出路!
再者,燕王闲雅,尊奉汉廷,却不以为然从汉廷这些年对地方的政策来看,改制收权,早晚有一日将目标放在幽燕,如不谋变,像这样的武夫,早晚为之所害!”
说着,抬眼看了看萧护思,见听得认真,赵思绾继续道:“至于所求者,不过权势名利罢了,大辽当年能厚待老燕王,若能襄助复取幽州、河北,乃至攻灭汉廷,想来也不会薄待于吧!”
赵思绾的意思很明白了,要当年契丹人给赵延寿的待遇事实上,背反朝廷,出卖大汉,在赵思绾看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早年的时候,也是随着赵延寿投靠契丹的,为之征战,在与后晋的作战中,为之卖命,也杀了不少晋人
“将军的坦诚,在下万分感谢!将军心意,也已明了,回国之后,必定悉禀于主!”萧护思起身,向赵思绾拱手,郑重应道:“此事重大,还请暂耐心思,不要急躁!”
“明白!那就多谢萧枢密了!“赵思绾终于露出了点笑容
瞟了两眼,萧护思忍不住又道:“将军与交情甚浅,便如此直白,尽告大事,就不怕出卖于?”
赵思绾豪情跃然,说:“赵某为人如此!既然下定决心,便毫不犹豫!如若不断试探联络,只怕反生枝节,倒不如同萧枢密坦诚相告
况且,也愿意博一场!如遇不济,纵然身死,那也只能怪不得旁人!”
听其言,萧护思爽朗一笑,冲其赞道:“将军真英雄也!”
“非英雄!”赵思绾说:“只幽州一匹夫罢了!”
“与将军会面,颇为开怀!今日所谈之事,干系重大,还当注意保密才是!”临别前,萧护思扫着跟随赵思绾前来的亲兵们,提醒道
闻言,赵思绾自信道:“萧枢密放心,们都是跟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早已性命相托,绝对不会有问题!倒是枢密这边......”
注意到赵思绾落在自己随从身上的目光,萧护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