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齐,赵季文开口打破压抑的气氛:“诸位,汉师寇临,大蜀已至最危险的时刻,赖陛下信任,以兵权相托,负责抵御汉军重任如山负肩,还望诸位全力辅助,同心同德,共抗汉师,以保家国乡梓!”
赵季文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说得自己都有些尴尬,一点激励的效果都没有起到,就像朝一潭死水,吹了口气,水波不兴甚至有的将领,露出一种嘲弄的表情
“不知赵将军,有何策可御汉军?”堂间沉寂了一会儿,终于有一名将领,开口问道
闻言,赵季文说道:“本将已派人查探过,西来的汉军只有数千卒,轻装而来,要知道,自夔州至成都,道途之遥,何止千里东路汉军之来,前后费时不足二十日,可见其长驱急进汉军兵骄至此,速度更在北路汉军之前,显然是为了争功而来!
汉军驻于城郊,役军民以扎营,显然是疲惫至盛,想要休整又分兵攻简州,掠其仓粮,既减其兵力,又可见其粮匮......
简述敌情间,所有的人都听得很仔细,都想要多了解了解汉军的情况见引起了众将的注意,赵季文起身,扬手道:“如今,东路冒进之师在前,意趁其初至,立足不稳,师老兵疲,尽起成都之兵,主动出击攻袭之!在北路汉军抵达之前,先打一场,纵不能歼灭之,也要打退们,予以杀伤,重创们,再回师守城!”
赵季文言罢,堂间一片哗然,气氛明显多了些异样,纷议遽起一将连连摇头,说道:“赵将军所言不假,然而,城外汉军,虽然跋涉千里,却兵雄势大,夔州的强塞险关都挡不住们,就凭们,如何是其对手?
们如今虽有三万之众,但除了将军的平獠军,多久疏战阵,又有诸多新兵,缺乏训练,岂能是汉军百战之师的对手?
恕末将直言,若是守城,等或可坚持一二,如主动出兵与汉师野战,怕不是对手!”
听其言,赵季文当即反驳道:“汉军兵强,但终究人寡,又兼兵疲军虽弱,但养精蓄锐,体力充足强弩之末,难穿鲁缟,东面汉军,如今就是一张鲁缟,们以数倍之军,发起突袭,合歼之,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再者,自北汉兴兵以来,们连战连捷,势不可挡,视蜀中儿郎如无物断然想不到,们敢主动出击兵法有云,出其不意,必获其胜!”
“诸位!”赵季文起身,严肃道:“眼下,是们这干人,最佳的出击时机,如若错过了,让汉军休整结束,待北路汉军再至,成都势必沮矣!而们,也将为汉军所俘
汉军对蜀军,是怎么处置的,想必诸位也都有所耳闻,修路挖矿,几当奴隶凡川蜀子弟,闻之,莫不含恨切齿当此之时,诸位连奋起一击的胆量都没有了吗?”
赵季文这番话,终于起了些效果,有几名将校,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