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武守谦约千人,虽然倍于己方,但不见丝毫漏怯,这一路来,蜀军的战力如何,都已明了再者,这种情况下,别说对面千人,就是五千人,刘光义也敢带人冲一冲
此番西来,随军内外将校,多有功勋,作为禁军中的后起之秀,刘光义岂甘落后于人武守谦这边,阵势还没列好,汉军已如狼似虎地,保持着犀利的攻击阵势冲了过来,面对刘光义这不讲武德的打法,直接懵了
正面的交锋,没能挡住一刻钟,便被打散,陷入崩溃局面至于武守谦,早把自己出城的“豪言”给吞了回去,带头逃跑南渡在汉军的“鼓励”下,速度不慢,北归在汉军的追击下,更快
击溃这支蜀军,对于刘光义来讲,只热了个身回首望了望夔门堡,绝壁之上,炽烈的杀声已变得紊乱,已有汉旗扬于上头,看来张永德已破之
后顾无忧,刘光义更干脆地带着人,登上浮梁,追击,绞杀,最基本的目标,也要把北渡头拿下,以免浮梁被毁
一路追剿,等踏上北岸,刘光义才有些体会到,赵都帅为何提起蜀军造的这座坚固的浮梁,就哈哈大笑这北渡,太轻松了
奉节城头,眼见着武守谦去得急,回得快,庞福诚表情阴沉得快滴出水了紧迫之际,顾不得多思,赶忙下令开城,亲自引军前去接应
刘光义这边,隔着数百步,见着蜀军的反应,两眼顿时一亮原本,拿下浮梁,已经满足了,但此刻,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涌现,想要更多!
当即重整兵马,转换成攻击阵型,高举战刀,大喝道:“弟兄们,素称天下强兵,足可以一当五蜀卒方才战得不痛快,可敢与再战一场?”
“战!战!战!”在刘光义的鼓动下,方才仅伤亡了二十余人的汉卒,个个嗷嗷叫,连喊三声,直接震到了奉节城前的蜀军
战刀遥指,刘光义嘶吼道:“听令!目标奉节东城吊桥,随杀!”
庞福诚这边,刚接应上武守谦,都顾不得鄙视其仓皇无措,便见刘光义带人速攻而来虽然只有几百人,但气势汹汹,仿若一把锋利的钢刀,让感觉脖子发凉
回头看了看奉节城,又注意到混在一起的蜀军,庞福诚老脸顿时没了血色,到此时,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怎么会想着亲自带人出来接应?
顾不得多想,庞福诚迅速地下令,准备接敌不敢下令撤回城去,那样很可能被这支汉军尾随入城,即便规模很小,但感觉很危险
然后,就在奉节城下,刘光义领军,就像切豆腐一般,把接应的蜀军给败了个彻底庞福诚虽奋力呼吁激励士卒抵挡,但哪里挡得住,在这种情况下,溃败是必然,挡住才是奇迹
老将,被汉卒摘了脑袋,武守谦逃得快,成功回到城中,但刘光义随其后抢占得吊桥城门另外一边,张永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