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啊!”
“都帅,张都将已建功,那三会寨就交给吧!”一同入内的党进,主动请战“正有此意!”看着党进,赵匡胤恢复了严肃,说:“待大军至松木,休整一夜,明日,率本部三千卒,在俘虏引导下,前去取三会寨,打通夹击巫山寨的道路,本帅给三日时间!”
“用不着三日,一日可下!”党进昂首道当即迎来赵匡胤的教训:“此间地势,利守而不利攻,纵使蜀军战力孱弱,也足可依恃而守张将军因胜势而动,趁其乱无备,遂建功,即便如此,伤亡仍旧不少如今,松木寨既下,三会寨必然警备麾下将士,毕竟是血肉之躯,党进也非钢铁所铸,攻伐坚寨,如掉以轻心,必定损兵折将!若抱以轻敌之意,即换人!”
被赵匡胤这么一番说教,党进也不敢反驳,骄态收敛,拱手郑重道:“都帅教训得是,是末将轻敌了,必然牢记教诲,体恤将士!”
点了下头,赵匡胤又瞧向崔彦进,说:“崔将军,可率五千荆南水陆兵马,舟船溯江西进,迫向敌巫山寨,战与不战,相机而决以魏璘率水军配合于,本帅自领大军后盾支持!”
“是!”崔彦进沉稳的面容上,难免露出喜色也明白赵匡胤为何会将自己叫至身边跟着了,眼神之中不免流露出少许疑惑,不似党进与赵匡胤的交情,还是有些意外给自己建功的机会不过,心头虽然纳罕,但不妨碍接下差事,建立功勋“张将军,负了伤,届时就暂时指挥剩下的水师,拱卫中军,以防不测!”转身又看着张彦卿,赵匡胤和煦依旧“是!”
“走,们看望慰劳一下受伤的攻寨勇士!”赵匡胤又道:“接连日夜的江上航行停泊,还是踏上实地,心里安稳一些”
不得不谈谈天赋,有的人,天生就具备统帅气度与胸襟,饱经磨砺的赵匡胤,更是其间翘楚短短的时间内,仅通过言行举止,便收服军心,使得上下大悦有一说一,皇帝刘承祐是没有这种本事的,同样是统帅,多年以来,刘承祐靠的,是身份的压制,权谋的施展,利益的邀买,使得上下臣服虽常有亲民亲军之举,但刘承祐实则是高高在上的,内外将臣,敬畏的是苦心孤诣,费十载而不断树立起来的权威......
夜幕降临之际,大军船队渐至,在诸军将领的调度安排下,有序调整,停泊暂驻暮色之间,舟灯明亮,连成一片,仿若长龙,而新占之松木寨,便是龙首身处“龙首”之间,登高西望,赵匡胤身姿愈显雄阔,脚下是江流汤汤,身后是军旗猎猎首战告捷,的眼光,已然不局限于夔州境内了,凌厉的目光似乎穿越了千山玩水,两千里州县,落在那座富庶的锦官城间此番伐蜀,朝廷给东路军的定位,是为偏军,乃为策应北路大军但是